“她也很想他。”
“她來找他了。”
“她要帶他回到月亮上去,她會讓他當她的小仙男。”
也許她也會問一問他,他有沒有想她。
有一天,蘇將離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喜歡導演各種綜藝和電視劇的導演謝知節來到黎明市找戀綜的嘉賓。
謝知節找到蘇將離,告訴他,在他的戀愛有鬼綜藝中,有兔子玩偶的線索。
蘇將離幾乎沒有任何遲疑,便答應了謝知節的條件。
只要能夠找到他的兔子,無論是做什么都可以。
謝知節與他簽訂了契約,是不敢哄騙他的。
蘇將離要離開黎明市,從前他在的時候,他本人在找走丟了的兔子玩偶。現在他走了,他需要電視臺繼續播放廣播,幫他找自己的玩偶大人。
電視臺內的工作人員問蘇將離,在刊登尋人啟事的時候,他們要怎么介紹那只兔子玩偶呢。
奚依兒對他來說意味著什么呢蘇將離茫然了片刻,他失去了心臟,什么都不懂了。
在蘇將離的心中,她當然不是什么偷心賊,也不會是什么詐騙犯。直到這個時候,蘇將離都沒有覺得兔子玩偶騙了他。
玩偶大人說的都是對的,她怎么會騙自己的奴隸呢。
后來電視臺播放了新聞欄目,鬼王離開,他們自作主張,把噩夢的源頭稱作兔子人偶教唆犯。
都是這只兔子的教唆,蘇將離才會變成鬼王,黎明市才會從自由之都,變成苛律之城。
雪女程慕青,當初撿到了蘇將離的女人同樣報名了這個節目。
節目開始后,為了令參加戀綜節目內的人無法通過記憶認出彼此是人是鬼,每個嘉賓的記憶都被模糊了,再認不出自己曾經在意過的人。
雪女從古至今,都是被男人拋棄辜負,憎恨著男人的形象。她恨蘇將離,毀了她的家,她恨奚依兒,搶走了她的孩子。在不記得一切的時候,女人就會在第一晚將手中致死的票投給蘇將離,可她冥冥之中又好像在意他。
偷偷的,來節目里,也想看看他過得好不好。是愛還是恨,分不清了。
在意的東西就在自己眼前,蘇將離也認不出來。
少年在很久之前就失去了心,他不再懂愛意,不再懂喜歡,也的確不會再受傷,不會再難過。
兔子玩偶離開了他太久,可他一點都不曾覺得痛苦。
蘇將離想要找一個人,后來攤開胸膛,將心交給她的時候。
冥冥之中,他似乎意識到,自己好像找到她了。
漂泊不定的心有了歸處,他分明失去了胸膛內最重要的東西,胸膛里卻好像被塞得滿滿的。
即便在那之后,他就死了,也沒有關系。他是在溫暖的愛里死的。
鬼怪不懂愛意,但鬼怪的心懂。
只要他的心還在她的胸膛里,不論多少次,不論要走多久,不論要踏過怎樣的荊棘,他也會歡欣鼓舞,被他的心臟牽引,來到她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