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平平無奇的棉花心臟無論怎么看,它都只是一坨棉花,但神奇的是,它似乎能夠維持一個鬼怪的生命。]
奚依兒小爪爪中握著菜刀,在蘇將離的視線中,將少年的胸膛慢慢切開。
血將棉花心臟染成了溫柔的粉色,奚依兒用軟綿綿的小手手扒開了少年的胸膛。她看清了,那顆心是漂亮的紅色,在為了她跳動。
“不疼哦,阿離,把它切掉,你就再也不會感覺到疼了。以后,沒有人再會讓你疼了。”奚依兒誘哄的說道,小小的兔子玩偶艱難的用菜刀將血管切開,一邊不忘輕聲安撫著少年。
蘇將離咬著唇,臉色蒼白,一點點隱隱的呻吟被他自己壓在嗓子里。他靠在床沿上,低頭看著自己被敞開的胸膛。
好疼啊。
但是要聽玩偶大人的話,她說的,只要疼過這一陣,以后他就再也不會疼了。再也不會有人能夠讓他受傷,他也再也不會感覺到難過了。
奚依兒雙手捧著漂亮的心臟,小裙子被弄臟,洗的干干凈凈的臉頰也染上了驚悚的血液。
她當著蘇將離的面,將那顆心埋在了自己的身體里。
昏黃的燈光下,一只從窗戶縫隙飛進來的蛾子撞了撞老舊的燈泡。光晃了晃,蘇將離手中拿著針線,縫合著自己胸膛上的裂口。
他的心被拿走了,現在這具身軀內的,只是一顆棉花的心。
棉花的心不會快樂,不會難過,也沒有愛意。
蘇將離的神色冷漠,眼角眉梢像是尖銳的刀鋒,一不注意就要劃傷人。
但沒有關系,他縫好了自己的傷口,開始幫懷中的兔子玩偶縫合她的身軀。把自己的心好好縫在她的身體內后,蘇將離又抱著兔子玩偶走進浴室內,緩慢的將她洗干凈。
沒有關系,她還在他的身邊。
她說的一定是對的,他現在已經不會覺得痛苦或者難過了。
只要她還在自己的身邊,怎么都沒有關系。
床褥中,蘇將離蜷縮成一團,少年的懷中,摟抱著一只兔子玩偶。男生的容顏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氣,像是一只被狼群丟棄的獨狼。
一縷稀薄的光透過窗紗,落在了少年的眉眼上,蘇將離緩緩睜開冰涼的眼,低眸看向自己的懷中。
兔子玩偶不見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