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療技能是很稀有的技能,你能夠得到很好。”莫見山眼眸研究著墻紙上的花,半天就是不敢看奚依兒。
“你哪里受傷了。”奚依兒想起自己技能的說明,她向來不會用貞潔來要求自己,但要親吻一個其實并不怎么熟悉的男人的傷口,還是讓她生起幾分淺淺的羞赧。
眼前的男人即便穿著清純男高的白襯衫,也遮掩不住骨子里兇戾的氣場,分明像是一只兇性難泯的獸,異色的瞳冷睇人一眼,就能令人雙腿發軟。
可在奚依兒面前,他卻像是心甘情愿卸下了身上的凜冽兇性,露出了柔軟肚皮的綿軟小貓。
莫見山磨磨蹭蹭的將自己的袖子挽起來,卷起來的長袖死死的卡在了他的手臂上,露出了手臂上細長的傷痕。
他體質特殊,身上疊加了幾個技能,血已經止住了,外翻的傷口看起來有些惡心。“已經沒事了,你別看了。”
有的時候他自己都不想看身上那些猙獰扭曲的傷,怕會吃不下飯。
奚依兒微涼的指尖輕輕碰到莫見山的手臂,男人的肌肉瞬間緊繃了起來,青色的血管在皮膚上蜿蜒,有一瞬想要退縮。可她只是虛虛將指尖向下壓了壓,他就像是得到了什么指令,不敢動了。
奚依兒做了一會心里建設,慢慢閉上眼,附身,第一個吻落在了傷口邊上。她不想看那處傷,尋得不準,唇下的肌膚仿佛在輕顫著,她向上移了一下,嬌軟的唇才碰到了可怖的傷。
她似乎聽到男人壓抑的輕喘了一下,像是被驟然踩到尾巴的貓。
[叮叮,小貓愉悅值已滿,請主人與您的小貓一起睡個好覺吧。]
象征著任務完成的系統播報響起,奚依兒卻沒有停下動作。
女子的臉頰被男人寬大的掌心輕易的捧起,他的手幾乎能夠遮住她的半張臉,“夠了可以了。”
奚依兒慢慢睜開眼,男人的手臂愈合了一半。她能夠感覺到,自己似乎有了一絲疲累,但剩余的體力還能夠支持她繼續完成幾次治愈術法。
“還差一點。”女子輕聲說道。
莫見山藏在背后脊背處的傷口似乎生起了癢意,摩擦在衣料上,讓他整個人都變得難耐。他快丟臉的忍不下去了,“快一點。”
沉啞的嗓音中仿佛帶著些哭腔。
奚依兒伸手用兩只手指輕輕將垂到臉頰旁的發勾到耳后,輕輕吻在男人手臂上的最后一處傷痕上。
莫見山被她的幾個動作輕易撩得渾身發燙,喉結滾動著,原本是想要制止少女,捧在她臉頰的手掌,幾乎快要變成愛撫。在察覺自己的手指要控制不住的細細撫摸挪動時,莫見山像被嚇到一般向后躲了下,差一點就要摔下椅子。
他的手臂愈合了,皮膚卻泛起深深的紅,狼狽的背過身,“謝謝,辛苦你了。”
奚依兒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唇,眉宇微蹙。莫見山偷偷看她時,注意到她的表情,狗腿一般去柜子里翻找到濕巾。
“你擦一擦。”莫見山小心的將濕巾推過去。
奚依兒也沒有推拒,拿起濕巾細細的將自己的唇擦干凈。淺粉色的唇沾了些水汽,變得水潤潤的,她的力氣沒輕沒重,在唇上壓下了糜艷的深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