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望疏說著,分明是盛怒,眼眸卻不爭氣的泛起水潤,“我是什么啊,你送了謝望軒玉佩,又送了我一模一樣的玉佩,你甚至多送了他一個香囊怎么,連香囊都懶得繡給我嗎”
奚依兒想要說話,卻被謝望疏粗暴的用手指堵住唇,不允許她開口,“怎么,看到我戴著玉佩與你說話,你就會想起他是嗎,我與他之間的共同點越多,你就越能把我想成他對不對”
謝望疏的心臟泛著疼意,呼吸間都似乎有刀子割著,他怒意愈深,眼眸中的水潤就更加盛不住。他不想讓奚依兒看到他這般狼狽、可憐的模樣,在眼淚落下來的前一秒低下頭,含住了圣女的唇。
曾經在眼眸中描繪了數百遍,曾經在深夜中細細品嘗過每一寸的唇,朝思暮想,死死壓抑在胸膛內的獸終于得償所愿。
他像是貧苦的窮人第一次嘗到了太甜的飴糖,他顫抖的含著,那些壓抑的憤怒,深沉的嫉妒,自作多情的痛楚在這一刻都被拋到腦后。
謝望疏緊緊摟住了少女的腰肢,唇上的動作卻輕柔,他細細的安撫她,一點點溫柔的舔著,不厭其煩,哄著她,讓她給他更多。
舌尖微微探進去,細致溫柔的探索著每一處甜膩,謝望疏的那滴苦澀的淚被自己含在唇齒間,讓她也嘗到他的痛苦。
圣女柔軟的身軀像是一灘蜜水,化在他的懷里,謝望疏在她唇邊輕聲說著,“依依,舒服嗎,喜歡嗎,我什么都可以給你,把我當做狗也可以,當做替身也可以。謝望軒給不了你這些吧,只要你乖乖聽我的話,讓我做什么都可以,穿他的衣服也行,學他說話也行,他沒有我能干的,我可以偷偷讓你舒服的。”
“”
“什么”少女的嗓音微弱,像是小貓一樣可憐的叫著,謝望疏沒聽清,緩緩湊近她。
“滾。”圣女罵道,嗓音喑啞,帶著黏膩的哭腔。
“依依,不要嘴硬,不是很舒服嗎。”謝望疏重新吻上去,在少女眼眶紅的幾乎要哭出來時,謝望疏的脖頸后被抵上了一把鋒銳的劍刃。
“四皇子,請您遵循圣女的命令,滾。”審判長手執長劍,聲音冰冷,眼眸陰戾。
他幾乎控制不住要刺下,可理智卻緊緊束縛著他,讓蘇將離想著,不能弄臟圣女殿下的寢殿,不能讓世人知道,圣女殿下的房間中,出現了一具男人的尸體。
奚依兒的指尖落在謝望疏腰間的玉佩上,用力拽下。皇子的動作終于停頓住,直起腰身。
“既然你不想要,便丟掉吧。”奚依兒用力將玉佩扔出了窗外。
謝望疏的眼眸緊縮了一瞬,他看向窗外,眸中漸漸浮現出深深的慌亂,“我想要,依依,對不起,我”
圣女眸中含著淚,唇被他欺辱的紅腫糜艷,謝望疏閉上嘴,喉結滾動了一刻,“對不起。”
謝望疏走到窗邊,從窗臺躍了出去。
奚依兒脊背抵在門上,胸起伏了片刻,壓抑著羞恥與惱怒。審判長卻在此時,緩緩走到了圣女的面前,他戴著手套的指尖微微觸碰在女子的唇瓣。
“圣女殿下,既然他人曾經吻過了,我也沒關系吧。”
審判長俯下身,嗓音寒冷,“噓,這是在為您消毒,圣女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