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殿下,今日我將作為您的馬術教官教導您。”
奚依兒側眸向其他方向看了看,“項教官呢”
審判長抬起頭,黝深的烏眸里藏了不可對人言的覬覦。男人肆無忌憚的描摹著圣女的容顏,嗓音卻冷寂卑微,“我說過,會向圣女賠罪。”
審判長向前一步,眼眸深深的注視著面前的圣女。女子今日穿了一身修身的月白色衣裝,烏發高高的束起,原本圣潔清冷的容顏多了兩分鋒銳的英氣。
男子將獨角獸拉過來,在奚依兒面前單膝跪下,頭低下來,嗓音低啞,“請您踩著我上馬。”
獨角獸比一般的馬還要高些,奚依兒遲疑了片刻。帝國的審判長被稱作沐浴血漿的修羅,身上經年累月積聚的煞氣能令實力低下的魔獸跪地臣服。
可如今帝國的兇獸就這樣心甘情愿匍匐在圣女的腳下,像是一個低微的馬奴。
“您還在等什么。”見奚依兒沒動,蘇將離抬起眸,瞳眸中含著斥責,“圣女想讓我抱你上去嗎。”
奚依兒輕微嘆了聲,她走到審判長面前,指尖輕微觸碰了一下男子的肩,聲音柔順,“請您再低一點。”
于是審判長在她面前,脊背深深的彎下去,奚依兒這才滿意,踩在男子的肩上,姿勢流暢的上了馬。
獨角獸性情溫順,審判長在它身旁牽著韁繩,他伸手掃了掃肩上的灰塵,圣女的衣料都書寫下了清潔的咒語,即便是鞋底也沒有太多灰塵。他心無旁騖,低聲教導著圣女如何駕馭魔獸,身體卻一寸寸燥熱起來,被踩踏過的肩泛起灼燙。
“殿下想要試試馴服焰馬嗎。”審判長白色的皮質手套中拉扯著深色的韁繩,仰起頭,看向馬上的女子。
日光舔舐著女子的容顏,她的身軀暈在光影中,有一瞬像是孤高冷傲的神女。
“好。”圣女如審判長所想,沒有拒絕他的要求。
一般的教官只會讓圣女駕馭溫順高雅的獨角獸,沒有人會想要她深陷危險,去馴服猛獸。
奚依兒下了馬,這次她沒有踩在審判長的身上,身姿飄逸靈活。
她走到那匹焰馬前,巖漿在馬的肌膚上流淌,空洞的眼瞳之中燃燒著幽冷的火焰。
“審判長,麻煩您跪下好嗎。”圣女側眸,看向一旁的蘇將離,嗓音禮貌,卻讓他脊背泛起戰栗。像是有一簇電光順著脊柱向下竄去,審判長在圣女面前心甘情愿的匍匐,掌心向上,任由圣女踩在自己的手心。
她的腳很小巧,他的兩只手就能夠輕易捧起來。
審判長站起身,看著騎在馬上的女子,她的眼眸中像是盛進了日輪,焰馬不服管教,在她手中卻異常乖巧。
馬黑色的韁繩握在少女潔白的手心,她用了禁錮術,幽藍色的火焰縈繞在她的身側,火焰相融,焰馬的咽喉中浮現出悲鳴,前膝緩緩的屈下來,對她獻上了忠誠。
審判長看著圣女馴服野獸,幽深的瞳眸中逐漸浮現出興奮。他甚至升起錯覺,女子此時是在勒著他的脖頸,紅色的馬鞭抽裂了他的皮肉,是教會不馴的他聽從指令。
奚依兒駕駛著馬跑了半圈,她的手心被韁繩勒的通紅,臉頰泛著淺淺的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