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覺得有些辣嗎”奚依兒關切的問道。
“嗯嗯。有一些。”姜長宇低下頭,唇不得章法的印在杯壁上。他的腦海里不知為何又想起了少女印在杯沿上的淺淺吻痕,同樣的位置,仿佛他不是印在清冷的杯子上,而是印在那溫潤的吻痕之上。
吃過飯后,姜長宇帶著奚依兒去了他的古董小店。姜長宇之前在戀綜中不算說謊,他還真的經營了一家古董店。
姜長宇這次換了一輛車,純白色的車看起來低調了許多。他車開得很穩,并不炫技,是讓暈車的人也會覺得舒服許多的駕駛風格。
姜長宇的古董店沒什么人,裝修的很典雅,門外的青銅鈴發出清脆的聲響,青銅的小魚相互碰撞,微微在空中游曳。
古董店的明面上擺放著一些看起來很神秘的器皿。有中式的傳統瓷器,也有帶著少數民族風格的奇怪物件,還有表面寫著古老外文的龜殼、牛角,像是異教徒舉辦儀式的邪物。
“外面這些玩意有些是真的,有些是假的,你猜猜看。”姜長宇走進這間古董店內時,身上的氣質便奇異與這家神秘古樸的店合為一體。仿佛他也與店內的這些陳設一般,是一件古舊的物品,等待著人來掃清他身上的塵埃,讀懂他的故事。
姜長宇靜靜看著她,心逐漸靜了下來。
從前,姜長宇的心思沒放在過男女之情上。他自幼上山,與師父、師伯、師叔祖一起學習術法。神降日前,他頂多給人看看風水,算算姻緣。
神降日后,師父,師叔祖作為夏國神秘力量的中流砥柱,在第一年就用性命為夏國守住了防線。
姜長宇學藝不精,故而活到今日。
“這個,是真的嗎。”奚依兒手中放著幾個古銅的硬幣。滿屋的東西這么多,她偏偏挑了個最不起眼的。
姜長宇輕嘆一聲,“是。這是我師父曾經用于卜算的銅幣。”
奚依兒眨著眼眸,想要將銅幣放下來。
姜長宇將指尖遞向少女的方向,他的手指很長,攤開手,掌心放在少女的指尖下,手指能夠將她完全包裹起來。
奚依兒松了手,銅幣便落在了姜長宇的手心,姜長宇捏著銅幣,草草算了一卦。
“卦象怎么說。”
“師父的銅幣,我總是用不熟。”
奚依兒偏了偏頭,烏黑的眸子像是干凈的小動物。
姜長宇看著她,“依兒小姐,想算什么。”
奚依兒的眼睫顫了顫,“那便算一算,你與我下一次還能否相見。”
姜長宇握緊了指尖,硬幣壓在掌心之中,棱角硌在柔軟的肉上,淺淺的刺疼,“依兒小姐是想算你我的緣分。”
她沒有這么說。
姜長宇攤開手,眼睫低垂,“卦象說,我與你有緣無分。”
男人嗓音喑啞,抬眸看向面前的女子,“但我不信卦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