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望疏平時縱情山水,時常與一些不務正業的富家公子飲酒作樂,亂七八糟的地方去了不少。因此,這茶樓在他眼中,還真的算是個清凈,能夠安靜聽曲子的地方。
謝望疏放下茶杯,想要拒絕,可他側眸看向奚依兒,少女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羞紅了臉,低垂著頭,像是害羞的厲害,“謝郎說,想要著輕衫,舞給我看,還還要我將這樣的你畫在紙上,只要謝郎喜歡,我什么都愿意的。”
謝望疏差一點沒有繃住臉色,都是些什么,還著輕衫,還要畫在紙上,就是小館也不會做這般浪蕩的事情。他的兄長是變態嗎怪不得他死活都要今天來見她,原來是想要與她做這樣見不得人的事情。
什么病秧子,什么知禮守節,謝望軒明明就比他心思骯臟多了,他在外玩樂這么些年,也沒有他玩的花
他想起了謝望軒給自己講述他們約會的場景時幾次支支吾吾的模樣,那兩張畫也死活不肯給他看,想來畫中都是這樣不堪的畫面。
奚依兒見他不說話,神色變得委屈慌亂起來,雙眸淚盈盈的,小心問道,“謝郎,是我做錯了什么嗎,你別生氣,我,我這就幫你寬衣。”
她說完,作勢就手忙腳亂的想要起身,謝望疏哪里能讓她幫自己脫衣服,“停下,不用你我自己來。”
沒經過大腦的話脫出口,謝望疏也沒有了后退的余地。
男人冷冷看向屏風后的人,將無能的怒火發在樂師的身上,“滾出去。”
樂師躬身,沉默的抱著琵琶,退出了房間,緊緊帶上了房門。
謝望疏的指尖放在領口,脖子控制不住的紅了,他做了片刻心理安慰,終于鼓足勇氣,褪去了外衫。
他哪里會跳什么舞,男人撕扯開衣衫,手執紗布,用舞劍的手法,擰腰,彎身,舞著輕紗。
“謝郎怎么現在就開始了”奚依兒羞赧的說道,仿佛他迫不及待,要做這等事一般。
原本還能勉強自己當做是舞劍的謝望疏忍不住也變得渾身不自在起來,少女的視線游移在他的身上,被她看著的部位都仿佛在發著燙。
“謝郎未曾令人準備筆墨,難不成是想要我在你的身上作畫嗎”少女的聲音輕柔,仿佛因為羞意而嗓音軟糯,無端染上了兩分嫵媚。
“我不是”謝望疏喉結緩緩上下移動。
奚依兒卻已經站起身,走在他身旁,將他按在屏風上,輕紗緩緩墜落,遮在他的眼眸上。視線看不見,肌膚仿佛變得更加敏感起來。
少女的指尖沾著蜜水,勾勒在他的手臂,腰間。
謝望疏的感官忍不住集中在她移動的指尖上,在大腦中描繪著,她在他的身上,畫了一只蝶。
蝶的觸須點在他的咽喉,奚依兒渴慕的看著他,像是可以將自己的全部奉獻給他,“謝郎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喜歡你。”
再荒唐的事,她都會為了他去做,像是將他視為一切的信徒。
少女踮起腳尖,她也許是想要親吻他的唇,可在快要湊近他時,卻脫力的墜下來。謝望疏下意識擁住了她的腰,將她緊緊鎖在懷里,像是一個真正的變態一樣,托住她,讓她夠到自己。
女生輕盈柔軟的吻落在他的喉結,輕輕含了含,謝望疏的喉結滾動,身體發燙,唇瓣也開始發癢,像是未曾得到等待之中的甘甜,饑渴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