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逸辰手指顫抖的輕輕碰觸到自己的襯衫扣子,無端覺得自己仿佛是被折磨著。青年解開了上衣,玻璃球一般的眸子含著水潤,“依依”,他忍不住依賴的喊著少女的名字。
奚依兒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根針,針是縫紉的針,卻比起一般家用的針線要更長更粗一點。她早上的時候,就是用它來繡陸逸辰的襯衫領口。
“既然逸辰總是記不住我對你的愛意,那就在你的胸膛上刺下我的名字好不好。”奚依兒用甜美的話說著恐怖殘忍的事情,“這樣以后你一低頭,就知道你是我的男朋友,是屬于我的人。”
陸逸辰顯然不知道,人類的小情侶熱戀時期紋下彼此的名字時,在以后都絕對會后悔的認為當初的自己是個傻叉。
陸逸辰的內心里,逐漸冒出囚禁自己的女友,將女友嚴密管制起來的罪惡念頭。他想要將女朋友制作成漂亮的,永遠不會腐朽的標本,想要讓她從心靈到身體都歸順于他一個人。
但是如果反過來,似乎也沒有什么不好
陸逸辰的臉紅的厲害,卻渴望的將胸膛向前挺了挺,甚至是難耐的期待的說道,“好,刻下你的名字吧,刻的深一點,不要讓它隨便就愈合了。”
青年的胸膛有種常年不見天日的蒼白,但并不會顯得過分瘦弱,漂亮的肌理流暢,胸肌的輪廓并不猙獰,是會讓女生喜歡的模樣。
奚依兒認真的低眸,用了比繡衣服領口專注十倍的耐心,將自己的名字一筆一劃的刺在了陸逸辰右胸的心臟上方。
細細麻麻的疼意逐漸化成某種奇異的癢,陸逸辰忍不住握住了奚依兒的手,感覺著少女每一次微小的移動。
“疼了”奚依兒眼露心疼的問道,“馬上就好了。”
“不疼。”陸逸辰搖搖頭,貪婪的注視著面前柔順的低著頭的少女,全部的感覺都集中在了胸前。
終于,青年原本蒼白的胸膛變得青紫,鮮血淋漓。奚依兒一點都不嫌棄的附身,輕輕吻了吻血色的文字。
陸逸辰的身子顫了一下,鼓脹的,被稱作“愛”的情緒塞滿了他的胸膛。他要頭暈目眩,身體的感官被她徹底掌控。
“老公好乖,我怎么舍得罰你呢。”奚依兒黏黏膩膩的說道。
“你叫我什么”陸逸辰將奚依兒死死圈在懷中,啞著嗓音說道。
“老公呀,笨蛋阿辰。”奚依兒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抬起頭,伸手按住了青年的胸膛,“不能輕易原諒你,讓你太恃寵升驕了,今天晚上,罰你不許進我的房間睡覺,聽到沒有。”
陸逸辰被兩個字哄得心里開出花來。他對少女的話有些不滿,他好像已經受不了遠離她,仿佛得了肌膚饑渴癥一樣,想要黏著她,觸摸她。
可他犯了錯,應該乖乖聽話,少女這樣心軟,只是讓他一個人在客廳的沙發上睡覺而已,已經對他很寬容了。
“好。”青年答應著,卻滿眼委屈,顯然難受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