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有戲癡才能說出這樣的話。
陳舟笑道“可不呢,演起來就是很過癮,但是也很有挑戰,戲中有大量昆曲的片段,為此我還學了好長時間門的昆曲,但是還是不得法,最后不得已用了替身。這算是我演這部電影的遺憾。”
陸行知也感慨道“做演員就是這樣,為了角色什么都得學。那你現在還會唱昆曲嗎”
“你還別說,還真會一點,但是我唱的沒法聽,最多也就做一下動作,比一下手勢,對一下口型。哎”
潘書新笑道“對口型算什么會一點,你這叫學藝不精。”
陳舟又說道“同時演前世今生,那個度也挺難拿捏的,是同一個人,卻又不是同一個人。”
陸行知點頭“是的,分飾兩角這種的確不容易,我上一部戲里也是需要挑戰這種。”
兩人一下子找到了共同話題,陳舟也看了陸行知在夜之迷中的表現。
“陸老弟,你這表現可以哇,就是可惜了是網絡劇,這要是能上星的話肯定會被更多人看到的。”
于是就借著林嘉為潘書新調理身體的契機,陸行知過足了癮。
兩人聊到很晚,潘書新也會偶爾參與,點撥幾句。
經過這一晚上,潘書新對陸行知這個戲癡有了很深的印象,當然,同時印象很深的還有林嘉的醫術。
送走了潘導和陳舟之后,陸行知還回味著剛才的聊天內容。
他突發奇想,問林嘉“對了,你不是對玉雕、木雕和一些傳統美食都有很深的研究嗎,那傳統戲曲呢就像剛才他們說的那個什么曲,你也了解嗎”
林嘉眸光沉了沉,一整晚,他都很沉默,但是他們聊的他也在聽,當他聽見潘導的新片竟然是關于昆曲的題材,這倒叫他著實有些沒想到。
好半天,林嘉才點點頭“嗯,有了解。”
在傳承曲藝的快穿世界中,他穿到了清光緒年間門,跟一班師兄弟一起,用一生的時間門將昆曲推向了巔峰,那時的蘇城,達官貴人,富家子弟,往往都以會幾句昆曲詞曲為雅,可謂是盛極一時。
只可惜,時光荏苒,當年的風光一去不復返,就算國家在有意扶持,復興昆曲,但苦于人才凋零,現代的年輕人對于這些傳統曲藝感興趣的不多,肯吃苦的就更少了。
“哇塞,你這都會啊”陸行知夸張地叫道。
如今陸行知對林嘉也算是很了解了,他平時謙虛的很,別人說的會,可能就只懂一點皮毛,他口中說的有一點了解,搞不好就是精通。
林嘉沒再繼續聊,洗漱去了,但陸行知卻不肯放下,堵在洗手間門門口追著問。
“你真的會唱昆曲能不能唱兩句”
“哎呀,就唱兩句嘛,我可好奇了,我還從來沒了解過呢。”
“昆曲真的很難學嗎如果我接到了像陳舟說的角色,想要在短時間門內學該怎么辦呢”
“沒有唱歌基礎,能學這個嗎有啥條件沒,是長得好看就行,五音不全那種關系大嗎”
林嘉不想多聊“行了,太晚了,咱睡吧。明天還得早起呢。”
雖說飛行嘉賓的事情搞定了,之后只需要正常為潘書新健康餐就行了,可餐廳還在正常運行,的確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