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戚喚宇發來一條消息許少,來確定一下,你們是明年四月婚禮我已經通知出去了。
嗯。
戚喚宇小嫂子也知道吧
過了會兒,許映白說還沒和她說,鬧了些矛盾。
戚喚宇“”
戚喚宇覺得很是新奇。
從小到大,他以為許映白只會被倒貼,現實也確實如此,想倒貼他的人數不勝數。
居然有人可以抗拒他,鬧矛盾需要他去哄的
關掉直播頁面,許映白換了衣服下樓。
言月還在直播。
彈幕說對面好像有帥哥哎,月月過去看看。
直播間人多,有人眼尖,一眼看到涼亭邊的男人。
距離有些遠,但是可以看出身形極好。
言月只是看了一眼大家明天再見,今天我要出門了。
隨即,已經下播了。
許映白站在池子邊,安安靜靜看著她。
冬天冰冷的午后,灌木邊還積著一點點白色的雪。
言月一雙漂亮的、波光粼粼的眸子,淡淡略過他。
口罩下,她唇上咬痕還未完全消退。
是許映白第一次在她身上留下痕跡。
言月側開視線,往湖水對面走去。
現在已經是二十五,離著過年只剩幾天。言高詠和何冉已經回了滕城。
物業已經四處懸掛了紅色燈籠。
言月剛接到一個電話,物業客客氣氣說,有人來找她,說是有事,又說不清和她是什么關系,問言月怎么辦。
言月說,“讓他在門口等等。”
言月沒和許映白說這件事情,她朝物業走去。
門口,果然站著一個男人,二十來歲的樣子,高胖,手指有些臟,背脊微微佝僂著,穿著一件深綠色外套,一雙盜版球鞋。
何安一眼看到言月,興奮地搓著手,“月月”
“月月,我是叔叔派來,接你回家過年的。”何安一雙貪婪的眼,只顧盯著言月,“我開車來了,你今天跟我一起走,正好趕回家過年。”
過去這么久了,她越長越漂亮了。而且長開了,像個女人了,那身材,即使藏在寬大的衣物下,依舊看得人心癢癢。
居然是何安。
何冉的弟弟。
這么多年沒見,只是第一眼,依舊可以輕易勾起她痛苦的回憶,言月沒對任何人說過這件事情。
很多時候,她忍不住懷疑,是不是因為她看起來太軟弱好欺負了為什么遇到這種事情的人永遠是她
“我不去。”言月忍著惡心,厭惡地說,“你走吧。”
何安像是就沒聽到一樣,要過來拉言月的手。
她長得太好看了,哪里似乎都是嫩嫩的,何安朝思暮想了好幾年。
沒拉到,他笑容陡然僵在了臉上。
言月被人擁入了懷里。
是一個高挑的年輕男人。
“言月在這里過年。”許映白說,“哪都不去。”
何安嘴微微張著。
他好不容易,找喝醉的言高詠問到言月現在的地址,言高詠卻沒說,言月現在和一個男人在同居
“滾吧。”許映白抬起眼,平平靜靜說。
他從來也不是個好脾氣的人。
許映白氣場很強,何安對女人暴躁,但是對于這種一眼,和自己明顯不是一個階級的男人,卻從來都不敢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