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也都沉默了。這一頓味道確實好不少,分量也多,只是當時吃的時候都沒在意。
收銀員滿面笑容,“先生,沒事,已經有人買過單了。”
“蟹是加的,我們老板親自挑選的本店最好帝王蟹。”收銀員說,“費用也早結清了。”
言月喜歡吃海鮮,尤其蟹。
大家都驚了,面面相覷,小聲互相問,“你買的單”
言月一直沒說話,神情有些淡漠,她挎好包包,站在檐下,看著外頭雨幕,正尋思要不要打車回家。越繁站在她身邊,他寡言,這時候恨起自己家境,想安慰她,又有點笨拙,只知道對她說,“別放心里。”
言月揚起臉朝他笑了笑,這是她來同學會后第一次笑,格外明亮清甜,讓人看得挪不開眼,她溫和地說,“我沒放在心里。”
冬季天黑得早,不知道什么時候,天空又飄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馬路邊,停著一輛純黑的賓利,車燈在漆黑的雨幕里劃出兩道光柱。
車旁的路燈下,站著一個高個年輕男人,不知道在這里站了多久。
穿著挺括的黑色大衣,膚色極白,甚至說有是有些冰冷的蒼白,眉目俊俏斯文,側臉從下頜到起伏的喉結線條極為流暢。
男人轉身,看向他們。
好幾個女生一眼就認出來他來了。
許映白在校那幾年,上下幾級誰不認識他,尤其女生。他留在光榮冊和宣傳欄的照片和事跡,一直到現在,也都還是一中的重要宣傳材料。
許映白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模樣出落得比高中時更為清冷俊美,已經是成熟男人的味道了。
李明娜原本一直在看著越繁,眼下,她遠遠看著許映白,心里滋味難辨。
言月一直低垂著眼,她沒帶傘出門,預備直接沖進雨幕了。
許映白朝他們走來,停在言月面前,男人蒼白纖長的左手,撐著一把傘,他把傘舉在了她頭上,替言月遮住了雨,動作溫和細致。
“許、許公子”于立峰神情原本有些欣喜諂媚,眼下見許映白站在言月身邊,看她的眼神,臉色青青白白,一下萎頓了下去。
言月還是那種神態,壓根沒看他,卻也沒躲開。
周圍人瞧著,只覺得莫名,有種奇怪的幻視感。
簡直像是小夫妻鬧了矛盾。
許映白千里迢迢過來哄老婆。
言月一直不說話。
雨水落在傘面,發出淅淅瀝瀝的微聲,男人素來冷淡的聲線里揉著一點別樣的情緒,垂眸看著她,“昨天,是我的錯。”
許映白在給她道歉
所有人都呆住了,都在心里瘋狂猜測,這兩個人有什么關系,為什么會認識
以前,櫟城一中誰不認識許映白都知道他,以前是怎么眼高于頂的一個人,誰追他都看不上,高傲又冷淡的高嶺之花。
越繁一直站在言月身后一些的位置,此刻神情難言的復雜。
言月上了車,和越繁擦肩而過時,輕輕說了句,“今天,謝謝你。”
轎車緩緩啟動,背后景物開始倒退,雨似乎也被隔開了,車內開著暖空調,極為干爽溫暖。
他坐在她身側。
許映白眸光頓了一會兒。
視線落在車窗外的越繁身上,隨后,再看向她,很平靜。
他語氣似乎很溫和,“又看上一個”,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