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樂是屬于他們的,自己什么都沒有。
赤井秀一看著來棲未陪著來棲佑川帶著成和留音一起到后面找醫護人員。
剩下的那幾位警官卻沒有跟上去。
雖然是照顧了來棲未這么些年,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還是覺得,這種時候單獨相處的時間還是交給一家人比較好。
諸伏景光摸摸臉上因為之前的打斗,有了些破損的假臉。
事情已經了結,也不用在隱藏自己的身份,于是將易容撕了下來。
“郡司哥哥”江戶川柯南看著這大變活人的一幕,本來還沒有從原來來棲未認識的那個出租車司機安室透竟然是公安的消息中緩過來,面對諸伏景光,眼鏡都要快被驚掉了。
諸伏景光笑瞇瞇地蹲到大偵探的面前,伸手摸摸對方的頭,自我介紹道“警視廳公安部,諸伏景光,組織臥底的代號是蘇格蘭,請多指教啦,小偵探。”
江戶川柯南麻了。
而一邊的赤井秀一也麻了。
本來他在組織的時候就一直覺得蘇格蘭可能是臥底來著,但是對方失蹤,或許是死了,也沒有做過多的探究。
想到以前三瓶威士忌組成行動小組執行任務的時候,波本對方他的針對,蘇格蘭在中間拉架。
仔細想想,赤井秀一思考著自己在接觸中有沒有吃過他都沒注意到的虧。
最后定下結論蘇格蘭大概,不,一定是在拉偏架。
赤井秀一嘆口氣,覺得自己的人生好艱難,從口袋里面摸出一盒被壓扁的煙盒,拿出里面僅剩的一支煙點上。
剛抽上一口,就被旁邊趕過來的醫生一把奪過去,掐滅了。
在醫生滿口的傷患不許抽煙的譴責之中,赤井秀一覺得自己更加艱難。
江戶川柯南半月眼地看著眼前幾個和自己都算是熟悉的警官,無語地問道“這么說,你們都認識咯。”
“當然。”松田陣平伸手打在諸伏景光的肩上,探頭對江戶川柯南說,“同期知道嗎”
“呵呵。”江戶川柯南冷笑,想到諸伏景光的代號,突然就聯想到了之前在玉兒山自己的經歷,臉色頓時就變得異常精彩起來,“當初那個把我嚇了個半死的組織綁架事件,是你們做的”
大偵探說話的尾音中都帶上了顫抖。
不敢相信堂堂警官先生竟然欺騙小孩
他當初就是因為那件事情才對諸伏景光信賴有加,結果你現在告訴他。
事情是假的,壞人也是假的,甚至那個基地
說起來,那個基地倒是做得似模似樣,看起來很大的排場,他認識的人里面還是有誰有這樣的能力
江戶川柯南磨牙“來棲也參與了”
四個警官就是看著小偵探,笑著不說話。
大偵探只覺得一口淤血憋在嗓子眼里面,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氣短胸悶。
將目光停在降谷零的身上,這樣的話,但是那個掐著他臉恐嚇他的人就是這位公安警察咯。
演的真像啊,不虧是在那個組織臥底能夠臥到大結局的人。
這演技,沒的說,一頂一的好。
磨牙,磨牙,使勁地磨牙。
“別生氣了。”降谷零走過來,看向小偵探,臉上帶著笑,“當初就你那個性子,如果不那么嚇一下,還不知道要惹出多少事端,你敢拍著胸脯保證如果是那次的事情,自己有多少次會不管不顧地沖上去”
江戶川柯南啞然。
不得不說,這是個事實,他確實因為玉兒山被綁架的事情的,對組織的實力有了三分的畏懼。
在碰上疑似組織的事情也不會自己一個莽著去,再怎么樣都會和還是郡司景的諸伏景光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