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蹤的人,是
一個名字在腦海中浮現,薄葉京鹿心中升起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但是,還不能完全確定。
而且要是琴酒真的就是黑澤的話,他就不會跑到琴酒面前去“認親”了,那可是個不折不扣的冷血殺手,是他們的敵人。
即便感情再深,再難割舍,他也不會腦子糊涂到和要殘害自己的組織站在一邊。
他在心里默默期許,真心希望這兩人不是同一個人。
內心掀起驚濤駭浪,薄葉京鹿表面卻平靜無波,“現在的小孩子都很聰明。”
“你也很聰明。”松田陣平推開公寓的門,回頭朝少年笑了笑。
薄葉京鹿愣了一下,然后扭過頭去,有點不敢和松田陣平對視,“但我不是小孩子了。”
“我當然知道。”松田陣平笑容還掛在臉上,“快回去吧,我就先走了。”
看著薄葉京鹿已經走了進去,他轉身就想離開,櫻發少年下意識拉住了他的衣袖。
薄葉京鹿抿了下唇,“起碼換件衣服再走吧,風太大了,會著涼的。”
“好。”這次松田陣平沒有拒絕,他的確也被這場雨搞得很狼狽。
兩人上了樓,薄葉京鹿給松田陣平拿了雙拖鞋,又去拿了兩條毛巾。
“先擦一擦吧,我找找有沒有適合你穿的衣服。”他拿著毛巾擦拭著頭發上的水珠,把另一條遞給松田陣平。
即便來了這里很多趟,松田陣平再次來到薄葉京鹿的家,還是覺得很有新意,四處打量著。
這里還是能看出曾經有兩個人生活過的痕跡的,杯子,餐具都是兩份。
他突然靈光一閃,朝著從臥室里走出來的櫻發少年道“你這里應該有那個叫黑澤的小孩用過的東西吧,要不要試試提取dna錄到警方的系統去,或許這樣能找得更快。”
薄葉京鹿醍醐灌頂,黑澤消失了,但他家里黑澤生活過的痕跡并沒有被消除,如果能拿到琴酒的dna,再和黑澤比對一下,不就能知道琴酒和黑澤到底有沒有關系了嗎
他把自己的想法隱藏在心底,把手中的衣服遞給松田陣平,“這是我這里最大號的衣服了,應該能穿上的。”
只是有點小而已。
“謝謝。”松田陣平去浴室里把衣服換上了,有點緊身,褲腿也短了一截,但暖和了很多,還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衣服我幫你洗吧,之后再還給你。”薄葉京鹿看著換下來的西裝道。
“不用”松田陣平拒絕的話還沒說完,薄葉京鹿就道“你幫了我很多,這點小事就讓我來做吧。”
不是這個原因啊,讓別人洗自己的衣服什么的,總感覺好像家里面有個賢惠的妻子。
得虧薄葉京鹿沒有注意他頭上的標簽,不然就會看到特別不得了的東西了。
三天時間一閃而過,薄葉京鹿身上的擦傷好得很快,基本上第二天就完全愈合了,可能是跟他的體質有關系吧,每次受傷都不需要修養很久。
之后的幾天他一直重復著和諸伏景光一起訓練的生活,和安室透碰到的次數也增加了許多。
前者讓他的槍法突飛猛進,基本上已經可以穩定用射中十環了,但其他槍支還處于初學階段,只是剛剛上手。而后者好像覺得他接近松田陣平意圖不軌,一直對他旁敲側擊,還老是想讓他點評一下自己新研發的菜品。
薄葉京鹿不吃陌生人做的飯菜,但他也知道安室透不會害他,就當了幾次小白鼠,結果三天過去,好像還長胖了點,但看著還是非常瘦弱。
“琴酒大人。”一大清早,他就到了琴酒指定的位置和他匯合。
琴酒瞥了他滋潤的模樣一眼,“看來你這幾天過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