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輕手輕腳的走到了他的身邊,俯身在他的額邊落下一個吻,看著幾乎毫無破綻但是臉上還是染了層緋色的空緒,忍不住露出了一個微笑。
“早上好,空緒。”
枝川空緒睜開眼睛,眼睛里也是笑意“早咳咳。”
他剛開口就被那個像是貓咪幼崽般微弱的聲音嚇了一跳,神情凝重了起來,諸伏景光拿起旁邊還是溫熱的水杯喂了他幾口,總算是變得正常起來,雖然還是有些啞,但算是在他能忍受的范圍內。
空緒向前靠在了諸伏景光的肩膀上,非常乖順地被抱著輕輕拍著后背,沒有別的意思,單純就是想和他貼貼。
他抬起手摸了摸諸伏景光的喉結,周圍那圈牙印已經摸不到了,這才放心下來。
他就知道,他才不是那種容易被愛情沖昏頭腦的人,明明非常有自制力,在那種時候還記得控制力度,真不愧是他。
指尖的摩挲卻逐漸變得繾綣優柔起來,他的手被諸伏景光握住,制止了他的動作“空緒。”
“嗯”枝川空緒非常無辜地應了一聲,另一只手卻從他的衣服下擺伸了進去,“我只是檢查一下你最近有沒有好好鍛煉。”
諸伏景光略有些無奈,問道“那您滿意嗎”
“一般般。”他仗著諸伏景光看不到他的臉,靠在人家的肩膀上邊摸著人家的腹肌邊大言不慚的說道,“感覺還差點什么,不確定,我再仔細看看。到時候可以給你點專業性的指導。”
“”
一陣天旋地轉,他被按倒在床上,諸伏景光輕輕挑起了他的下巴,眼睛瞇了起來“要是專業性不夠呢”
“隨你處置。”
等到正式起床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枝川空緒是真的起不來了,可是這也沒辦法,他本來是組織的boss,本來就應該玩虐戀情深強制愛那套的,誰確定關系之后還搞柏拉圖啊
諸伏景光坐在一旁反省自己,空緒年紀小貪歡享樂,他居然也隨便一釣就非常容易的上鉤了。
空緒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機,將手伸到了諸伏景光的面前“哥哥,戒指給我戴上。”
諸伏景光的身體一僵,空緒以前偶爾也會叫他哥哥,畢竟他們在一起的時間長,有求于他的次數比別人多也正常。但是經過一夜的重新考量,這個稱呼似乎被賦予了新的含義。
他伸出手插進自己的頭發,向后順了順,默念了三遍諸伏景光做個人吧后,朝著枝川空緒露出一個微笑“好。”
他從床頭拿起那個盒子,將戒指取出來,捧著空緒的手正要戴上的時候,空緒坐起來制止了他,被子從他身上滑下去,露出了沒有自制力的印記。
“”
“戴這個。”枝川空緒用手機指了指自己左手的無名指,諸伏景光麻木地聽從著他的要求,戴好后枝川空緒非常開心舉起來對著頂燈擺弄了一下手指。
他的手漂亮,戴什么款式都好看。特別的是戒指的位置及含義。
空緒拿起手機,停頓了一秒,推了推諸伏景光“我餓了,蘇格蘭。”
諸伏景光回過神來,原地做了幾個深呼吸后轉過來問道“想吃什么”
“都可以,我不挑食。”枝川空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