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看了眼那束花,突然想起今天是空緒原本訂好的演唱會的日子,幾天沒做經紀人,他居然已經忘記了。
那場演唱會早就已經宣布取消了,畢竟在那場事件中,枝川空緒成了唯一一個受傷的人。
那天他在下面找到了空緒,運氣非常好的,他并沒有被火焰包圍,所以沒受到太大的燒傷,高度也不算高,除了幾處小骨折外并沒有其他的傷了。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卻一直都沒醒來,已經睡了一個多月了。
或許是他之前工作太過辛苦,所以在用現在的時間補眠
諸伏景光的嘴角抬了抬,但是卻感覺那塊肌肉非常的僵硬,好像已經很久沒有笑過了。
“綠川先諸伏先生。”身邊的小孩子忽然開口叫了他的名字,如今他的身份已經不是秘密了。
組織被他暫時穩住了,作為之前最親近枝川空緒的人,他是有資格處理這些事的,而且不知為何,琴酒居然非常配合他。
從一年前,枝川空緒繼位起,組織的性質也慢慢地發生了變化,主營的事業變得漸漸合法化,雖然其中必然還存在一些黑色產業,但是如今已經算不上威脅性特別大了。
如果枝川空緒一直沒醒,這段時間他就可以將組織打散,留下的一部分完全可以合法化。但是如果他一直沒醒,他做這些有有什么意義。
諸伏景光看向了柯南,應了一聲。
“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柯南垂著頭,將臉埋在那束鮮花中。
直到空緒失去意識,他以前做的那些事才漸漸的浮現出來。
無論是隱藏起重要的臥底,還是當初還在做情報工作時,盡力保護過的普通人,以及灰原哀的姐姐如今也回了日本,灰原已經開始著手研制atx4869的解藥了。
“那天他是不是原本就打算好這樣做的。”柯南的語氣非常失落,那天晚上的事情回憶一次都會非常的痛苦,但是他還是不斷地回憶細節。
“他根本就沒想為難我,不管我做出什么回答,他都打算”
后面的話他說不下去了,聲音有些哽咽但是他還是忍住了沒有哭出來“如果他醒不過來”
忽然間,他感覺到腦袋上多出了一個壓力,一雙手揉了揉他的頭發。
“我會陪著他的。”諸伏景光低頭看向他,眼神非常的堅定,“我會陪著他的,就算他再也不會醒過來。”
柯南似乎意識到了什么,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總之,待會不要露出這樣的表情,他能感覺到的。”諸伏景光對他笑了一下,“他很在意你,不要難過。”
柯南低下頭將其他情緒都咽了下去,抬起頭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嗯”
兩人一起朝著枝川空緒居住的那個病房走去,站在門口的時候,雖然知道不會有人應答,柯南還是敲了敲門,說道“空緒,我和諸伏先生來看你了。”
他將病房的門推開,房間里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窗戶打開著,窗簾被風吹的鼓了起來,朝著房間里面飛了起來。
“窗戶怎么開著護士也太粗心了吧。”柯南將花束放在床頭,想去關窗戶,手上的花束卻忽然跌落在地上,有幾片花瓣被摔了出來,散落了一地。
病床上的被子被推開到角落,吊瓶的針管被扔在了一旁,枕頭上還有著凹陷,但是在那里的人卻不見了。
柯南伸手試了試床上的溫度,冰涼一片,什么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