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川空緒遠遠地看著他的背影,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臉上一瞬間出現了非常悲傷的表情。就在諸伏景光想要再仔細看的時候,那絲情緒全然消失,一點都不存在了。
“也算是到了這個時間了。”他像是喃喃自語道。
諸伏景光下意識地接了一句“什么”
枝川空緒的手比出了一個槍的形狀,高高舉起,然后指著諸伏景光的鼻尖“不告訴你。”
他對諸伏景光挑了挑眉,干脆利落地轉身,“走了。”
枝川空緒打算策劃一次劇場版。
訂正,是類似于劇場版的大事件。目的是給幼馴染送菜,比如在幼馴染費勁千辛萬苦解決了突發事件后,他施施然的出場,鼓掌然后說出自己的身份,接著和對方決裂,最后就能正式退場了。
這是在幼馴染變小后,經過修改整理的最合適的結局,他從去年初等到現在,也已經等了很久了。
實際上他早就可以這樣做了,但是出于某些不愿意明說的原因,他一直裝作不知道。直到前幾天在案發現場遇到了柯南,對方居然一句話沒說的跑開了,枝川空緒就知道是時間了。
挺可惜的,這是他長這么大唯一一個朋友。他和蘭還有園子的關系也還不錯,只是畢竟是異性,沒有這么親密。
比如他可以毫無顧忌地和新一睡在一張床上,要是對象是蘭,就變得非常糟糕了。
不過他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事到臨頭倒也沒那么難受。
好吧,還是挺難過的,從小一起長大的人,因為不可抗力再也無法同行,如果稍微過分一點,得死一個的話
還是他死吧。
枝川空緒的表情變得正經起來,認真地在面前的白紙上畫著什么。
其實策劃劇場版這件事對他來說根本就不麻煩,人手都是現成的,聽到他說準備搞個大事后,琴酒的表情也變得激動起來。
“威脅性要強,要給人沉重的壓迫感,一不小心就會死掉的那種。不準造成人員傷亡。嗯傷可以,亡絕對不行。傷不能是重傷,最好不需要住院。”
然后他每說一條,琴酒的臉上就多一分遇見傻逼甲方的崩潰。
“還剩下什么了”琴酒問道。
“唔,建筑之類的,你可以隨意。不然我給你批臺直升機你去掃射東京塔吧對你來說,人體描邊是不是比擊中人還要困難”
琴酒還想說什么,被枝川空緒冷漠無情地制止了“執行是你的事,我只負責提出需求,到底怎么解決是你的問題。如果做不到就去出道吧。”
一瞬間琴酒好像真的覺得出道比較好。
反正他已經送老板出道過一次了,流程他都熟悉了,當偶像雖然累看空緒,但是總比每天要應對老板的奇思妙想強。
“女團。”
“我知道了,絕對會讓您滿意的。”
所以說,這是最簡單的事情,作為黑心老板劃掉黑丨社會老板,他完全不需要事必躬親。
雖然說最好的機會其實是下個月他的演唱會,但是不知道還好,如果柯南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他不是很想拖那么久。
至于他比較在意的另一個人
枝川空緒將本子上被他畫的亂七八糟的那一頁撕了下來,團成了一個紙團,很快引起了坐在不遠處的藍眸青年的注意。
也挺可惜的。
他將那個紙團扔到了諸伏景光懷里,站了起來“和我出去約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