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安室透眨了眨眼。
“你看上去心事重重的樣子沒有就不要說了。”枝川空緒說道。
“其實”安室透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他就是等枝川空緒先開口的,“您和蘇格蘭,是吵架了嗎”
聽到他的問題后,枝川空緒卻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算是吧。”
這下安室透真的震驚了,從小到大,他認識諸伏景光快二十年了,就沒見他和誰吵過架。枝川空緒真是個天才。
“我單方面的。”枝川空緒補充了一句,又垂下眼繼續制作著料理。
“為什么”安室透忍不住追問道。
“我任性,無理取鬧,都可以。”枝川空緒頭也沒抬地說道,“我想當好人。”
從那天蘇格蘭刻意避開了他的那一次開始,枝川空緒也非常配合地與對方拉開了距離。
雖然說他有一百種方法可以得到蘇格蘭,但是那樣就沒有意義了。
反正他已經習慣于自己一個人,將來也沒有任何的余裕分給其他人。那個劇情也很快就可以結束,一切也都可以結束了。
“沒有法律規定我一定要和他關系好吧”
安室透啞然,這次他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了。
那邊聽到了一聲關閉燃氣的聲音,枝川空緒抬起頭來對他露出了微笑“可以開飯了。”
“他這么說的嗎”諸伏景光沉默了幾秒鐘,說道。
從枝川空緒家里出來后,一臉菜色的安室透去見了幼馴染。
枝川空緒的料理無毒無公害,連添加都沒有。整整四個菜,水煮青菜,水煮西藍花,還有水煮胡蘿卜,僅僅切好的番茄,主食是水煮意面。
家里的鹽過期了。枝川空緒輕描淡寫地說道,我覺得這樣也不錯。
到底什么家庭才能讓鹽過期啊
安室透覺得枝川空緒在整他,因為自己說了他不愛聽的話。但是兩人吃的是同一個盤子里的水煮菜,枝川空緒吃的面不改色,好像已經習以為常了。
這么說,好像hiro確實有說過,空緒對吃的方面不怎么挑剔來著。
他活了這么大,還沒吃過這種苦這種苦。
現在的偶像已經自律到這種地步了嗎太可怕了,他不紅誰紅。
最后還是就著枝川空緒的臉,吃一口看一眼,強行將這一餐吃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