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你只要接收就行了。”柯南完全不會覺得不好意思,露出牙齒朝他亮晶晶的笑了一下。
枝川空緒朝他皺了下鼻子,站起來去找自己的睡衣準備洗澡。
“說起來,空緒。”柯南跪坐在他剛剛坐的那個高背椅上,雙手扒著椅背看著他,“你剛剛說的喜歡男人的話,是騙他們的對吧”
“當然了。”枝川空緒將毛巾搭在手臂上,關上了行李箱,轉過身一本正經地對柯南說道,“我怎么可能喜歡男人,我平等地恨所有人類。”
柯南露出了半月眼。
枝川空緒即刻笑了,他看上去比剛剛輕松多了,雖然覺得柯南的安慰略有些讓他不自在,但還是有些用處的。
“騙人的。”枝川空緒在他面前停了一下,金色的瞳孔里也沒有了剛剛在餐桌旁那讓人不舒服的戾氣,“不過雖然概率很小,但是我要戀愛的話,對象只可能是男性。”
“為什么”柯南傻傻地問道。
枝川空緒“不想要孩子。”
柯南的臉一瞬間紅了起來,語氣也變得急促起來“你、你這家伙在胡說什么啊”
“之前叫我一起看色情雜志的時候你可沒這么純情。”枝川空緒指了一下他,大家認識這么久,互相之間的黑歷史簡直不要太清楚,“不過也不是完全因為這個,我”
他的話沒說完,從外面傳來了一聲凄厲的尖叫,枝川空緒沒關房間的窗戶,那聲音幾乎響徹了整棟別墅,與柯南對視了一眼,兩人同時跑了出去。
聲音是從上面的房間傳來的,女傭站在門口,驚恐地跌坐在地上,身邊是灑了一地的茶,她的手顫顫巍巍地指著面前,就在那個房間里面,三輪藏之介渾身是血地躺在了地板上。
毛利小五郎經歷過不少次這樣的事情,幾乎是立刻反應過來“趕快封鎖現場叫所有人都到餐廳去,誰都不許走動”
三輪瀏臣勉強還保持著冷靜,他站在門口朝著里面看了一眼“毛利先生,這”
“你也別在這里小蘭,報警空緒,你去把所有人都聚集起來,看著他們不準單獨行動”毛利小五郎在不進行推理的時候還是靠譜的,吩咐道。
第一次在這種情況下被點名的枝川空緒懶散地應了一聲“好”
諸伏景光也是第一時間趕到了他身邊,他隱約也感覺到了什么,只是不如工藤新一那樣邏輯清晰。他低聲問道“不是你吧”
是的話他還得再觸犯一次法律,總不能讓枝川空緒現在就進監獄。
“怎么可能,我殺人還需要謀殺嗎”枝川空緒說道,諸伏景光一頓,覺得哪里不對,但的確非常有道理。
枝川空緒看誰不順眼的話根本不需要自己動手,哪怕是命令他,也都比自己上強。
諸伏景光還是松了口氣,知道他不喜歡這家人,主動承擔了剛剛毛利小五郎派給空緒的工作。
警察沒過多久就到了現場,帶隊的還是大家熟悉的目暮警官,看到毛利小五郎后的表情變得非常微妙,可考慮到當時的情況危急,還是將吐槽的話努力咽了下去。
破案的流程自然是先詢問不在場證據,當時是晚餐結束,大家基本都是獨自在自己房間的。除了空緒和柯南在一起,三輪真夜主動找了毛利蘭聊天,其他人都沒有人證。
接下來就是動機了。死者是家里已經退休的老人,家庭關系都非常和睦,除了晚上的時候三輪文月和他父親吵了一架外,傭人們都沒見過這家人之間發生沖突。
“那么是為什么爭吵的呢”目暮警官拿出他的小本子,詢問道。
三輪文月的表情略有些尷尬“是一些家事。”
“這個最好還是說明一下,否則我們也無法判斷是否和案件有關。放心,我們警察很有職業道德,不會到處亂說的。”目暮警官表情嚴肅地說道,看上去還真的很可靠。
三輪文月看了眼獨自站在角落擺弄手機的枝川空緒,對方完全沒有給他任何一個眼神,他不禁有些失落“是父親想給妹妹訂婚,我不太同意,所以發生的爭執。”
三輪瀏臣沒說話,默認了他的說法,都沒說出枝川空緒的名字,但三輪文月說的時候,大家都不禁看了空緒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