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低頭看了眼,用另一只手將雜志遞給了老板“你好,結賬。”
雜志店的老板笑瞇瞇地接過,就像是沒注意到他們之間的糾紛,掃過碼后報了價格,是比原價打了八折的特價。赤井秀一交了錢,接過了裝著雜志的袋子,想要離開的時候,卻被一股力量留在了原地。
安室透眼神可怕的看著他,他上前了半步,可安室透又頗為嫌棄地后退了一步,低聲說道“你要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嗎”
安室透四下看了看,果然已經有不少人在看這里了。早就想來制止他們之間的矛盾的諸伏景光也上前來,語氣溫和地勸說道“這里不方便說話。”
他的視線也掃過赤井秀一的手指,但很快移開了。
三人離開了書店,雖然已經是散伙人了,但是在幾年前,也就是諸伏景光還沒有被撿走,赤井秀一也沒有叛逃的時候,他們三個因為進入組織的時期相近,代號又都歸屬于威士忌,經常會一起行動。哪怕不愿意承認,他們之間還是有默契的。
于是不約而同地走向了車站的方向。站臺是個非常適合談話及交流情報的地方,哪怕幾個再奇怪的人一起出現在這里都不會多引人注意,停留的時間稍長也可以說是沒等到車,直接離開則是想換個出行方式。
三人找了個角落的位置站在一起,赤井秀一率先開口了“一年多沒見了,你的好奇心也更重了。”
他的話中也帶了些許嘲諷,本來就不是什么脾氣溫和的人,被安室透審訊般的審判,他也是帶了些火氣。
赤井秀一看向了站在那邊的諸伏景光,無差別的攻擊道“你也是慣著他。”
萊伊確定是已叛逃者,然而臥底的幾年他也并非一無所獲,至少面前的這兩位前同事,成分也是非常的復雜,這也是他站在這里沒有立刻與他們翻臉的原因。
而且,這件事是不能說的。他會戴在無名指上也是為了防止他人的詰問,這種有特殊含義的戒指,代表著什么也很清楚了,再問就不禮貌了。
安室透沒有說話,當著赤井秀一的面扯開了衣領,從里面拉出一條略粗的鏈子,正中央套著一枚戒指,與赤井秀一手上的那枚一模一樣。
赤井秀一“啊,果然最近這個款式很流行呢,那個店員沒有騙我。”
“素面的。”安室透面無表情地說道。
“”
赤井秀一不想與他繼續廢話了,他整理了一下針織帽,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想要離開“所以呢,你想說什么和我訂婚的人是你嗎”
安室透冷笑了一聲,但是這個冷笑卻難得的不是針對赤井秀一的“我只擔心新娘是同一個人。”
“那確實是個非常膽大又敏銳的新娘呢,膽敢同時欺騙你我二人。”赤井秀一說道,還是一副非常無所謂的樣子,“能做到這種程度,我也沒辦法責備那個人,甚至很想夸獎他。”
“他”安室透抓住了他話中的重點問道。
“隨便你怎么想吧,我沒有時間和你糾纏。”赤井秀一說道,“我不會妨礙你們的事情,所以也不要妨礙我。現在需要身份保密的人可不是我。”
安室透的眉頭蹙起,赤井秀一這是裸地在威脅他了,以他們的身份。然而他也不是逆來順受的性子,即刻否決道“你倒是一身輕松,不知道用你當禮物,能不能讓我那位可愛的妻子對我笑一笑呢”
兩人的話語中火藥味十足,而在一旁聽了全程的妹子瞳孔地震地看著他們。
雖然都看不太清楚臉,但是光從氣質看都是高大帥氣的帥哥,聲音也非常好聽,怎么關系這么混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