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一有些槽想吐,但是表面上只是有些無奈“你又沒有去什么危險的地方。”
“我覺得還是挺危險的,像是”枝川空緒說了一半忽然停住了,坐在后面的柯南和旁邊的萩原都豎起了耳朵,他卻若無其事地轉移了話題,“沒錯,我超乖的。”
要是單純看臉的話,確實很乖就是了。但是能讓那個小降谷噎到說不出話來,我實在很難相信你本性也如此。
萩原研一在心里說道,倒是還記得自己的目的。其實他真的只是想感謝一些當年和他非常有緣分的小朋友,至于枝川空緒到底是什么身份,也不是現在需要提的。
他確實有些擔心小諸伏還有小降谷,但就像是擔心他們一樣,他也非常相信自己同期的能力,哪怕過程艱難,最終也一定會獲得成功的。
他所相信的同期卻快糾結到冒煙了,諸伏景光如今還兼任著確認枝川空緒位置的任務。大部分時間門他都能清楚的確定枝川空緒的方位,真的不知道也就算了,但是今天降谷零卻看到了枝川空緒在外面,他自然也是要做些什么的。
從毛利偵探事務所出來,諸伏景光看到了在角落等待他的好友,他走過去,接過了降谷零遞給他的煙。
兩人并排靠在墻邊的陰影處,諸伏景光吐出一口煙圈“毛利小姐說他來接了柯南說出去玩,并沒有說要去哪里。”
“那個小孩子”就在樓下打工,降谷零對他的印象不可說不深,“總感覺有些怪怪的。他之前就認識這個孩子嗎”
自從枝川空緒的身份發生變化,他們口中的他就只有一個人了。
“我沒有印象,但是我確實沒見過他。”諸伏景光沒有說的太肯定,“好像是他認識的那個博士的親戚。”
“長得有些像工藤新一,愛屋及烏是有可能的。”降谷零接過他的話茬,說道,“但是工藤新一才十七歲,應該生不出這么大的孩子。”
說完之后他就閉上了嘴,也覺得自己說出的話有些離譜。
諸伏景光咳嗽了一聲,還是為幼馴染解釋了一句,好讓他不那么尷尬“不過也的確,他對工藤新一的在意我可以理解,對一個看起來沒什么關系的小孩子有感情就有些奇怪了。”
“我去查查那個博士。”降谷零捻滅了香煙,摸了一下鼻子,“hiro你”
“我去找空緒。”諸伏景光也直起身來,陽光灑在了他的身上,他微微瞇起了眼睛,“多拜托幾個人一起找。”
雖然打電話問是最快的,但是枝川空緒之前說過不準聯系他,之后也沒有主動找他,他要是直接去問枝川空緒現在在哪里,很容易被誤會成他在監視。
當然也不算完全沒有監視啦,但是不能承認。
諸伏景光慢了降谷零一步出來,從口袋里拿出了藍牙耳機戴好,單手扶了扶“boss有聯絡你嗎,g。”
萩原研一選了一家裝修環境十分清雅的店面,似乎是考慮到枝川空緒算是公眾人物,桌子與桌子之間門間門隔很大,還有樹墻作為隔斷,主打的是安靜。
雖然別的桌看不到他們,但是他們這里也很難看到其他人的全貌,枝川空緒也沒辦法提前判斷這里有沒有小黑。
大概率是有的。
枝川空緒看了眼坐在他旁邊似乎在很認真看菜單的柯南,又看了看坐在他們對面的警察先生,覺得幸虧警視廳的成績看的是破案率而不是案發率,不然就米花一個地方,東京的警察五十年內都不可能升職了。
但是話說回來,和偵探還有警察一起吃飯的黑道頭子又是什么成分
菜很快就上齊了,有萩原研一在永遠都不用擔心冷場,他很快就著前幾天事件的話題和他們聊了起來。
“那天聽說是你被犯人抓起來,我真是嚇了一跳。”萩原研一將視線移到了旁邊的柯南身上,“不過柯南的行動我才是真的被嚇到了。以后不可以這樣哦,救人這種事情教給我們大人來做就好了,這次只是運氣好,萬一下次發生什么意外,大家都會很擔心的。”
柯南也知道自己昨天是沖動了,出去之后其實也被其他人教訓了一通。但是被綁的人是空緒,他怎么可能就坐在什么也不做那里干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