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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嘴角抽了抽,還是穩住了沒有承認。而且說實話叫哥哥倒也沒什么問題,他確實比枝川空緒小兩個月,只是同齡的男孩子在這方面總會本能的想當年長的那個人而已。
況且他連自己都能叫新一哥哥了,節操早就不要了好嗎。
所以他還是堅定的裝出了無辜的表情“欸”
枝川空緒彎下腰將視線與柯南齊平,充滿懷疑的視線隔著墨鏡都能清晰地感覺到,柯南緊張到覺得后背有些濕了。枝川空緒卻沒事人一樣直起了身子,將自己的墨鏡摘下來戳在了柯南的臉上。
本來就有一副眼鏡的柯南被迫疊加了一層,看上去有些滑稽。
“算了。”枝川空緒伸手拿起了立在墻邊的滑板,扶著頂部的位置,滑板流暢地在他手中轉了一圈,露出了讓人有些懷念的笑容,“我們走吧。”
他將滑板朝著樓下扔去,自己后退兩步加了個助跑從樓梯上跳了下去,恰好與滑板一同落地,踩著滑板維持住了平衡,有些挑釁地對還在上面的柯南抬了抬下巴。
低頭看了眼自己手中的滑板,柯南總算是知道他為什么讓自己帶上這個了。
真是的,滑板還是他教的呢。
柯南搖了搖頭,將滑板放到了地上。
站在店門口假意發傳單實際上是在觀察枝川空緒什么時候下來的安室透抬手扶了扶藏在耳朵里的耳機,電話的另一端是他家幼馴染。
雖然是在正經工作,但是能和幼馴染一起工作也是挺有趣的體驗,他一點都不覺得無聊。
他正打算將手里的傳單遞給下一個人的時候,忽然一紅一藍的兩道身影從他身邊略過,將他的頭發和圍裙全部吹向了一邊,幾秒之后才重新沉寂下來。
安室透的表情變成了豆豆眼,手里的傳單旋轉著落在了地上,又幾秒之后,他才反應過來,有些懵逼的對著電話那端的諸伏景光說道“小學生加入組織,是不是有些太年輕了”
諸伏景光“”
枝川空緒來的時候就是踩滑板過來的,畢竟今天是私人約會,讓誰來送他都不太好。雖然他平時麻煩蘇格蘭的次數并不算少,但偶爾他也會表現的貼心些的。
他其實還挺擅長運動的,不過他的偏好是更刺激些的極限運動,學校社團的那些他實在是沒有什么興趣。
枝川空緒的墨鏡被扔給了柯南,他此時只戴了口罩和帽子,有些許淺粉色的碎發從帽子里落了出來,隨著風朝后飛去。在經過一片花叢時,白色的細小花瓣在散落在他的身周,像是動畫里才會出現的場景。
柯南也落后他半步的距離,時不時地踩下地面助推著滑板向前,表現平平無奇,就像是個非常普通的小學生。可能有些自欺欺人,他覺得自己不能表現的太會滑板了,空緒肯定會懷疑的。
非要說的話,其實他覺得從空緒選擇滑板這種交通工具的時候就是在懷疑了。
柯南看著好友的背影,也沒意識到,看上去技術普通卻還能跟的這么緊,分明就是在偽裝的樣子。
一路上枝川空緒也沒和他說話,沉默地前行著,直到米花公園的附近,他才停了下來。他摘了口罩在旁邊的長椅坐下,抬手在臉旁扇了兩下風。
“好累。”他嘆了口氣。
“你真應該多鍛煉了,這才不到兩公里。”柯南下意識地吐槽道,說完才發現到不對,捂住了嘴。
枝川空緒卻像是沒發現他話里的漏洞,將棒球帽也摘了下來,頭發倒是不算太亂,只有幾根粉毛翹了起來,看起來非常可愛“這種累是心理上的,你不懂。”
語氣十分滄桑,就差點上支香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