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我們坐車回去好不好”顧嶼深問。
南知“我很重嗎”
“不重,但走回去要很久,我這么背著你也親不了你。”
“”
最后還是哄著南知上了車,二十分鐘開回家。
顧嶼深還給司機一個紅包,辛苦他工作到這么晚,而后便抱著南知快步進屋。
關于新婚之夜的回憶,是有些模糊、有些磨人、有些羞恥的。
南知只覺得自己腦袋發暈,又被折騰得來回晃,像是上了一艘搖晃不止的木船。
翌日一早,南知睜開眼。
盯著天花板放空了足足兩分鐘,而后察覺到那只橫在自己腰間的手臂,關于昨晚的記憶才一點點復蘇。
顧嶼深借著求饒的機會,問她小時候是怎么叫他的。
嶼深哥哥。
南知臊著臉,死咬住唇,叫不出口。
顧嶼深也不強逼她,只是力道加重,頻率放快,直到酒精將羞恥心徹底蒙蔽,最后還是如了他的意,一聲接著一聲的“嶼深哥哥”。
而此刻。
南知“”
這狗東西
南知嫌棄地只捏起他一根食指,丟開他手臂,起身準備下床,剛直起身,腰酸的同時,顧嶼深再次摟住她腰將人重新抱回了懷里。
“起這么早”他嗓音喑啞。
“”
“不累”
“你松開。”南知臉冷的像提褲子忘情人的渣女。
“看來是不怎么累。”顧嶼深笑了聲,“昨晚誰喊著說不行了,再做要死了”
“你閉嘴。”
“滋滋,今兒可是咱們新婚第一天。”顧嶼深手臂伸到身前,不輕不重的揉著,“態度好點。”
南知立馬抬手攥住他手腕,但奈何敵不過他力氣,也擋不住他動作,臉越來越紅“你再這么下去明天就得是我們離婚第一”
下一秒,南知從喉嚨底發出尖細的“唔”一聲,再次被進入,用最直白的動作阻止了她要說的那句話。
新婚第一天上午,兩人幾乎是在床上度過的,吃了個中飯,又上樓睡了一下午的回籠覺。
于是等傍晚起床,微信里已經一堆還沒回復的信息。
顧嶼深那群狐朋狗友們從一開始正經聊天,到后來發現顧嶼深一直沒動靜就變了味兒。
顧爺牛逼啊
不會這才剛睡下吧
你爺爺就是你爺爺,這持久度誰看了不說一聲牛逼
南知和顧嶼深在婚禮前沒商量過蜜月旅行去哪兒,直到晚上南知突然發現英國馬上要舉辦一場規格極高的芭蕾舞大賽決賽。
參賽的都是如今最新一代芭蕾舞者,其中不乏南知關注著特別欣賞的年輕舞者們。
當初她出國后第一次在國外芭蕾舞團站穩腳跟也是因為拿到了這比賽的一等獎。
她跟顧嶼深說了這事兒,顧嶼深自然對蜜月去哪兒沒意見。
于是當晚顧嶼深交接處理完工作,翌日一早就和南知一同坐上了飛往英國的航班。
決賽時間還有幾天,兩人先在當地隨便玩幾天。
過去她在英國生活過幾年,對這兒比顧嶼深要熟。
她帶著顧嶼深走在異國他鄉的街頭,看著完全不同的景色,此時此刻卻有和多年前完全不同的感受。
就好像,這一次她在和顧嶼深一起回顧自己的過去那些沒有他參與的過去。
而這一次,他也來了。
兩人模樣標致優越,南知一襲a擺黑裙,顧嶼深依舊是板正得體的正裝,走在街頭引得不少行人頻頻回首。
南知帶他去吃了她那些年挖掘出來的曼徹斯特好吃的餐廳,也帶他去看了自己很喜歡的博物館展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