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笑了笑,回答道“那會兒還是暑假的,南知和鳳佳一塊兒來喝冷飲,就聽到她問那個長得特別帥的哥哥叫什么名字。”
南知
真的假的
她自己都沒印象了。
她來朧湖灣后其實并不是立馬和顧嶼深關系特別好的。
剛開始她只是遠遠見過顧嶼深,但從沒說過話,倒是朧湖灣其他孩子愛帶著她一塊兒玩。
周越一拍桌,興沖沖接著說“哦我想起來了然后我進來正好聽到,告訴她朧湖灣最帥的帥哥叫周越。”
旁邊一群人笑起來,紛紛罵周越不要臉。
“然后滋滋看我一眼,上下打量的那種。”周越捧住心口,故作傷心道,“然后笑得背都直不起來,特打擊人,心都碎了”
說到這,南知終于隱隱記起來些。
周越朝顧嶼深挑眉“這彩頭花得值不值”
他笑“值。”
南知“”
兩人都窩在沙發中,顧嶼深手臂摟著她肩,又懶洋洋沒骨頭似的倚在她肩頭,偏頭,唇碰到她的流蘇耳墜。
低聲,帶著戲謔的笑意“怎么后來沒聽你叫過哥哥”
“”
男人的惡趣味。
南知忍不住翻白眼,“那我那時候不是以為你比我大么。”
“本來就比你大一歲。”
“才大一歲就得叫哥啊”
“不然呢。”他笑得胸腔在震,悶著聲,“有沒有禮貌。”
南知看他一眼,很正直,堅定拒絕“不叫。”
“行。”顧嶼深點點頭,喝一口酒,再次靠近她耳邊,視線向前,沒看她,淡聲,“晚上回去我們再談這問題。”
“”
我該聽懂你這話嗎
之后又不少人提了問題,凡是跟南知有關的,顧嶼深都二話不說發去彩頭紅包,像極了奢侈揮霍的紈绔二世祖。
倒是南知這頭,有人問想不想知道顧嶼深那會兒一周能收多少情書,南知沒興趣,說自己跟他收的情書不比他少多。
又有人問想不想知道顧嶼深大學后跟旁的女生的合照,南知也沒興趣,合照而已,她可不想成為整日吊在男人身上管著他不能跟任何異性來往那種人。
直到周越問“我這兒有個他高考結束后的視頻,要看么”
南知目光這才動了動顧嶼深高考后的視頻。
而后一言不發的拿起手機,給周越轉賬。
周越笑“咱南姐的彩頭可不容易啊。”
南知攤開手心“視頻呢。”
“發你。”
周越從云盤里翻出那個久遠的視頻,發給南知。
那是高考結束后當晚,周越父母都不在家,他邀著眾人回自家玩,他家地下室是休閑室和影音廳。
他爸還在地下室藏了不少好久,周越開了幾瓶,眾人很快就都醉得七倒八歪,開始舉著話筒鬼哭狼嚎地唱歌。
后來輪著顧嶼深。
他沒點歌,只是正好輪到五月天的突然好想你。
“突然好想你
你會在哪里
過得快樂或委屈
突然好想你
突然鋒利的回憶
突然模糊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