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張曉淳出生于普通家庭,家境并不優渥,外甥女家自然也如此,不過她們安于現狀,從未刻意攀附顧家什么,過得也算舒適自在。
如果不是這次婚禮,大概幾年也見不上一回。
南知笑起來時明艷又有親和力,很快就和一桌人打熟,臨走時還教溫溫原樣叫自己“姐姐”,邀人放了暑假就來家里玩兒。
耽擱了些時間,繼續往下一桌走。
顧嶼深笑問“你很喜歡她”
“嗯”
“溫溫。”
“喜歡啊,所有長得漂亮的小孩兒我都喜歡。”南知說,“而且她還那么乖,嘴又甜,這個世界上會有人不喜歡她嗎”
顧嶼深聽她鬧鬧騰騰地說話,夸著他的血緣親人,不自覺勾唇。
頓了頓,南知側頭看向他。
男人今天特意打理過發型,利落干凈,襯得眉眼輪廓更優越,帥得要命。
南知自顧自說“兒子和女兒的話,我還是更喜歡女兒,我還可以給她買好多好多漂亮裙子。”
她又看顧嶼深一眼,說,“而且聽說女兒會更像爸爸。”
顧嶼深步子一頓,喉結滾動,沉聲“你打算要孩子嗎”
南知不明所以“你不要嗎”
他沒說話。
他們其實從沒認真討論過這個問題。
但仔細想想,如果顧嶼深不打算要孩子的話,南知也是能理解的,畢竟那樣被忽視的痛苦童年,也許他會對擁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孩子感到負擔和壓力。
“你可以在未來這些時間里好好想想,如果你真的不想要孩子,當然也可以只有我們倆。”南知說,“但我還是”
“要。”顧嶼深說。
南知一頓,看向他。
他緊緊握住她的手“我想要。”
顧嶼深并不是想要有一個孩子。
而是想要一個自己和南知的連接。
南知從他掌心的溫度和力度中感受到了這個想法。
她忍不住笑起來,眉眼彎彎像月牙。
顧嶼深注視著她,忽然,他捏著酒杯的手往下放了放,另一只手攔過她腰靠近,吻住她嘴唇。
“喂”
聲音被封緘,帶著涼涼酒精味的唇舌交織。
眾目睽睽下。
南知臉瞬間紅了,好不容易推開他,她登時朝他肩上打了拳“你干嘛”
他皺著眉,唇上沾染上她的唇色,似乎還真是有些苦惱的模樣“你笑起來太漂亮了。”
“”
他靠在她耳邊,撒嬌似的抱怨“都不想敬酒了。”
南知好笑地順著問“那你想干嘛”
顧嶼深看她,四目相對,停頓幾秒后,他忽然挑著眉輕笑出聲,那笑聲特壞特痞,撩著人心尖。
他沒說話,但又明明白白說了。
那你想干嘛
想干生孩子干的事兒。
南知“”
臉發燙得厲害,好在旁邊一桌的好友叫嚷起來,救南知于水火。
“行啦你們倆這膩歪勁兒,我們可都等這杯酒等大半天了”
南知連忙推著顧嶼深過去,也推散這一片帶顏色的旖旎。
敬酒耗了不少時間,一圈下來已經挺晚,婚禮進行尾聲,大家也接連起身,向他們又送上祝福后離開。
除了同學和好友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