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母橫她一眼“你要我這個媽了”
“我當然要呀。”
她“哼”了聲“我看你是結了婚就忘了娘。”
南知笑道“人家都是說有了媳婦忘了娘,怎么到你這兒就掉個兒了”
南母瞪她一眼“你還有理”
“沒有。”南知順從道,又問,“只是你之前還一直催我找男朋友呢,怎么我現在結了婚您倒這么大肝火”
“結婚這么大的事是能這么草率決定的”媽媽嘆口氣,“他能一直對你好就罷了,要是不好呢,媽媽怎么放心”
南知愣了下,而后笑著說“他對我很好。”
“真的”
“嗯。”
“以后呢”
“以后也會對我很好。”
南母“你怎么知道”
她笑了笑“我就是知道。”
那六年的時光當然是遺憾。
但也讓南知現在無比相信,她和顧嶼深的感情是時間和外人都改變不了的。
南母看她這篤定模樣,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其實她也不是不喜歡顧嶼深,只是突然得知這消息,自己好好保護著養大的優秀女兒已經結婚,而她一個做媽的居然根本不知情,便理所當然地覺得是那男人拐騙的,實在是太不知禮數。
南母嘆了口氣,而后問“他跟你一塊兒來的”
“嗯,現在就在外面呢。”
南母起身“走吧。”
南知立馬狗腿地上前扶住她胳膊“誒,起駕了。”
到外面,顧嶼深正跟南兼石聊天。
南兼石起初還對這女婿拘束著,但兩人不愁沒話題聊,很快便就著最近某項新出的商業政策聊起來了。
南母一出來,真跟太后駕到似的。
她對顧嶼深沒擺什么好臉色,但事已至此也沒讓人太難堪了,示意面前的椅子“坐吧。”
顧嶼深坐下,南知挨著他也坐下。
“關于你們倆結婚的事我現在也大概都已經清楚了,一開始是有點的確是沒想到,很意外,也有點生氣,但滋滋是我唯一的女兒,所以也希望你不要介意。”
南母到底是明白的,自己這女兒從小到大被嬌慣著長大,從不缺愛,更不會被一般男人騙去,真能讓她愿意結婚的一定對她很好,于是也沒有繼續對顧嶼深冷臉。
顧嶼深喉結滾動,神色認真“我知道,這件事是我做的不妥當,您和叔叔生氣都是應該的。”
南知頭一回見到這樣的顧嶼深。
認真,成熟,嚴肅還有些沉到骨子里的卑微,像是懇請他們能夠把她嫁給他。
自從長大以后,顧嶼深就從來沒有展現出過這一面。
童年被張曉淳和顧孟靳那樣對待,他很刻意地偽裝自己,從未讓人看到自己微下的樣子。
南知覺得心疼了。
桌下,她手悄悄伸過去,用力握住了他的手。
顧嶼深也回握住她。
他輕咳一聲,脊背挺直,在二老面前下頜微低,沉聲道“我和滋滋領證的時候沒有簽署任何婚前協議,也沒有財產分割協議,往后顧氏集團的所有收益和紅利都有屬于她的一份,前幾天我已經通過股東會說明,我會把我手下24的股份轉讓給滋滋,接下來會帶滋滋一起去簽署協議。”
南知愣住。
不僅是她,她父母也都愣住了。
顧氏這么龐大的集團,把24的股份轉讓已經是一件牽扯特別多利益的事,甚至可以引起很多權力的轉換更迭。
盡管南知嫁給他后,不管是否擁有這些股權都能過上隨心肆意的日子,但毋庸置疑,這些股權對南知父母來說,是一顆分量很重的定心丸。
對于南知嫁給顧嶼深一事,他們最擔心的就是顧氏實在是太龐大了,顧嶼深愿意縱容就罷了,若哪天不愿意了,南知是沒有一點話語權的。
所以南母有時便覺得,倒不如嫁給沒有這么大權勢的,他們做父母的還能繼續做她的靠山。
而現在,顧嶼深顯然是想到了這一層,也用最直接的方式解決了他們的顧慮。
24的顧氏集團股份,已經不僅僅只是錢的問題了。
而是,他把自己和整個公司的性命都交給了南知,南知有對他生殺予奪的權力。
“我和滋滋高中時候就認識,我喜歡她很多年,這么多年來我也只喜歡她。往后的日子里,我一定會好好對她。”
顧嶼深喉結滑動,幾乎是虔誠又懇求的,一字一頓地認真道,“所以,希望阿姨和叔叔能夠放心把滋滋交給我。”,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