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色調,看上去冷冰冰的。
南知給顧嶼深發了條消息我可以去你房間看看嗎
他回了語音“二樓西側,應該已經沒什么東西了。”
閑著也是閑著,南知上樓,右轉,推門進去。
空蕩蕩的,果然是沒什么東西了,南知走到寫字臺前,隨意拉開中央的抽屜。
卻發現抽屜里竟倒扣著一個相冊。
她拿起來,相冊里是一個漂亮女人和一個小男孩的合照。
這個漂亮女人前不久南知剛見過她的照片,是顧嶼深的母親,張曉淳,而這個小男孩應該就是顧嶼深了。
照片里女人抱著小男孩,兩人都笑容燦爛。
她還是頭一回見到這樣的顧嶼深,不由湊近了看。
照片里他很可愛,雙臂摟著媽媽,看上去親昵又乖巧。
怎么說呢,可愛得有點不像是顧嶼深了。
南知忍不住伸出指尖去戳照片里他的臉,她還以為,就算是小時候的顧嶼深也一定的冷著這張臉酷酷的模樣。
但很快,南知便發覺不對勁。
照片里的男孩兒有酒窩,但顧嶼深臉上壓根沒有這種可愛的玩意兒。
而且,雖眉眼相似,但顧嶼深是典型的薄唇,跟照片里這男孩也不一樣。
最終,南知視線落在照片右上角紅色字體的拍攝日期。
上邊緣被相框擋住,看不清。
她將相框從后面打開,取出照片,同時看到照片背后的字跡顧嘉遠。
而相冊右上角的日期是1992年10月5日。
1992年。
顧嶼深還沒出生。
這不是顧嶼深。
爺爺說過,顧嶼深的確是顧家親骨肉。
所以,這是顧嶼深的哥哥
怎么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而這張照片,仿佛向南知打開了一段她從前從來不知道的異世界顧嶼深是有個哥哥的。
但她16歲搬來這,就從來沒有見過,也從來沒聽人提過,照片里這個叫做“顧嘉遠”的小男孩,那時候應該已經讀大學才對,但卻像人間蒸發一般。
南知隱約猜到些什么。
她把照片原樣放回去,然后就發現抽屜更里側的一本病歷本。
在看到那張照片后,南知其實覺得自己不應該亂動,可病歷本實在是太有沖擊力了,她還是將它拿出來。
病歷本最外面寫著一個名字
顧孟靳。
顧嶼深的父親。
這房間怎么看都不太像是顧嶼深的房間,沒有一樣屬于他的東西。
南知回想起剛才顧嶼深給她說的,二樓西側的房間,而她上樓后是右轉的,這里應該是朝東的。
她走錯了,這不是顧嶼深的房間。
但她在反應過來這一切的那一瞬間已經打開了病歷本。
上半頁是癥狀記錄,下半頁是鬼畫符似的認不清字的配藥單。
癥狀記錄的字跡比較清晰,南知目光捕捉到其中幾個詞情緒焦慮、易怒、有暴力行為。
有暴力行為。
當這個字眼出現在一個父親的身上時,會讓人自然而然想到她的孩子。
南知忽然想起顧嶼深身上的疤。
從前她從來沒把他肩上的疤和他的家庭聯系起來過,沒有人會無端這么聯系的。
她本來想的很簡單,也許他從前打架時留下的。
但此刻,她忽然發覺,也許還有另一種可能。,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