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不太恰當。
但此刻南知腦子里四個大字
捉。
奸。
在。
床。
她立馬把自己買的那兩盒飛快地丟進抽屜,可還是被顧嶼深看到了。
他挑了下眉,輕笑問“你買的”
“”
南知覺得這種時候得先發制人,“怎么以前就有,你什么時候買的”
他坦誠承認“跟你領證后的第一天。”
“”
“”
“”
你是人嗎你
“你那時候說的那么可憐,還說跟我結婚是放不下我怎么第一天就買了這種東西我看你跟我結婚就是想睡我”南知質問。
其實這兩者并不沖突。
尤其對于男人而言。
顧嶼深也懶得多解釋,只笑著傾身,將人壓到床面上。
男人眼眸深邃細長,眼尾帶著戲謔的玩味,拖著長音悠悠問“那今天滋滋怎么也買了這個
他輕輕捏住她的手,很軟,而后往自己喉結處引,笑了一下,胸腔抵著她輕輕震顫,蠱惑著問“還是滋滋也想睡我了”
像是在邀請。
“”
“不想”
南知用力想推開他,卻不但沒推動,還被反勁兒弄得讓自己更加陷進床面,顧嶼深又捏著她手腕壓至頭頂,不輕不重地按著,還有余力分出一根手指去摩挲她的手心,撓癢似的。
他當沒聽見她的話,低頭親了親她,自顧自道“可惜今天不行,理療師上午剛給我打電話,說你這腰又得休養段時間。”
“”
說的好像她會很可惜似的。
顧嶼深抓著她手指含吻了下,摩挲她下巴。
就著昏暗的月光,他低頭看著她,半晌,似是經過深思熟慮道“不過今天也可以讓我們滋滋嘗嘗味。”
“”
顧嶼深這個人,看似把所有節奏都全數掌控在自己手里。
當初兩人確定關系他甚至都沒告白,一個吻就確定下來,后來結婚也是,不顧南知的意思直接就向她家提了親。
但實際上他只是步步為營,一直尊重著南知的意思。
確定關系時他用縱容和偏愛將懵懂的少女一步步拐到自己身邊,確定時機成熟,于是沒再猶豫一步,干脆用吻確定了關系。
至于結婚,最后也是南知自己告訴他我考慮完了,我們結婚吧。
所以之前雖然結婚了好幾個月,顧嶼深都忍著沒碰她,不知過了多少難以安枕的夜晚。
而現如今,南知買的這兩盒東西,就像是一個信號。
他從16歲起就盯上的獵物,終于一步步踏入自己布下的最后一個陷阱。
月光清冷皎潔,灑進臥室,鋪在凌亂的潔白被子上。
南知終于知道,色欲熏心的男人都是不能稱之為人的,全是畜生。
盡管沒有做到最后一步,但也是徹底理解了什么叫做“讓我們滋滋嘗嘗味”。
全身上下都被他輕柔地折磨一通,耳朵,胸口,脊背,腿心,她被百般異樣感覺充斥,南知難受又別扭又有些害怕,腳尖都繃直。
衣服下擺都被弄得卷上去,顧嶼深扯了被角,給她蓋上,又從柜子里拿出一套睡衣“先換了。”
南知不想理他。
扯著被子拉過頭頂。
顧嶼深輕笑一聲,由著她,換了拖鞋進浴室洗澡去了。
這澡洗了很久,足足四十幾分鐘,到后面南知才反應過來他這是在干什么。
她紅了臉,將旁邊的睡衣扯進被子里換上,又滾了一圈,滾到自己睡覺的這半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