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男人笑得痞壞懶散,一個字“來。”
卻怎么聽都覺得很不正經。
鳳佳想了想,又自言自語道“可能你們結婚不久的關系,還沒到想砍人的階段。”
“”
逛了一圈超市,鳳佳買了一大堆的零食,裝滿大半推車,到收銀臺付錢。
這天還自動結賬的機器全體罷工,只能排在長長的隊伍后面。
到收銀臺旁,鳳佳抬眼看到一側擺著的避孕套。
她抬手,神色自若地拿了三盒,丟進購物車里。
然后偏頭問“你要嗎”
南知一愣“什么”
鳳佳指著貨架上的避孕套。
“”
“你家里還多嗎”
鳳佳理所當然地想,南知和顧嶼深都結婚這么久了,必然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
之前倒是買過一次,但是在上海買的。
后來節目決賽錄制結束后南知收拾行李時倒是看到了,但實在沒好意思將那么整理進行李箱,于是便丟在上海了。
只是現在
萬一萬一什么時候突然要用,可就有點麻煩了。
南知想到昨晚那種情況,總覺得還是提前再備些保險些,用不用得上就是另一回事了。
何況看目前顧嶼深那樣兒,估計也憋不了多久了。
南知心理防線被他兩次耍流氓一再突破,現在覺得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了。
她空咽了下,干巴巴道“買一盒吧。”
鳳佳面不改色,很慷慨地給她丟了兩盒進去。
結完賬,去鳳佳住處。
到的時候她男朋友已經到了,過來開門,禮貌地向南知伸手“你好,我叫周元君,經常聽鳳佳提起你。”
南知沖他笑了笑“南知。”
鳳佳“行啦,你們倆就別客套了,元君,我們晚上吃什么”
“火鍋吧,比較快,我把食材準備一下就可以了。”
“行。”
南知和鳳佳在沙發上落座,周元君又去廚房忙了,南知看著他背影,打趣問“你們同居多久啦”
“在一起一個月之后吧。”
南知沖她比了個大拇指。
周元君從小練小提琴,家里就是音樂世家,他在這個家庭熏陶下是個很溫文儒雅又幽默的男人,把人與人之間的關系和分寸感也把握得恰當。
一頓飯下來,邊吃邊聊,南知和他雖是第一回正式見面,但也并不覺得尷尬無聊。
鳳佳問他“你下次演出什么時候”
“下周。”
“北京嗎”
“沒,法國。”
“這么遠啊,需要我陪你一塊兒去嗎”鳳佳問。
周元君笑道“你如果覺得無聊就不用去,或者你可以去法國看秀,我記得正好跟一次秀展撞了時間。”
旁邊南知也不由笑出聲,想起之前鳳佳跟自己吐槽聽音樂會無聊的事。
鳳佳也笑“那我就去一趟吧,對了滋滋,你有空嗎,你要沒事就跟我一起去吧”
“下周什么時候”
周元君“正好周六,3月17日。”
鳳佳皺了下眉,突然說“不對,我怎么記得顧嶼深父親忌日也是在三月下旬那幾天啊”
南知一愣。
顧嶼深父親作為顧氏集團創始人,還是英年早逝,當時這消息在國內很轟動。
而南知那時候已經在國外,還是從自己父親口中得知的。
沒記錯的話,是3月1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