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畜生還想要干什么
顧嶼深將她從玄關臺面上抱下來,一直抱到沙發上才放下,而后自己也俯身跟她一塊兒擠在三人沙發上。
擁擠逼仄,熱氣烘著。
南知幾乎喘不過氣來“你不是說算了。”
“是算了,慢慢來,換個別的。”
南知徒有那么多男人追求,可自從高中跟顧嶼深分手后就再沒交過男朋友,經驗不足,到這會兒都沒反應過來。
直到顧嶼深扣著她手腕往下帶。
“”
南知嚇了跳,不由睜大眼,可卻說不出什么話,只嚶嚀一聲,指尖就觸碰到一個滾燙的溫度。
之后的事就全有顧嶼深主導。
沙發擁擠,南知臉埋在他胸口,聽他啞聲說些讓人臉熱羞恥的話。
她手小,顧嶼深可以整個包裹住她,就這么包著她的手動作。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嶼深伸手扯過紙巾,屜在她手心。
隨著溫度攀升,他呼出一口氣,緩緩睜開了眼,又在南知嘴角親了下,將紙巾團成一團,丟到了垃圾桶里。
他不說話。
南知也不說話。
不知道說什么,再次陷入除夕夜那晚被顧嶼深肆意輕薄后的崩潰心理。
她又雙叒叕臟了。
過了許久,顧嶼深頷首在她發頂親了下,低聲問“睡覺去了”
“”
完全沒有一點抱歉的意思
南知連瞪他的力氣都沒了,抿唇,輕輕的“嗯”一聲。
顧嶼深起身,偏頭看她一眼。
自兩人進屋以來,已經將近四十分鐘過去,卻連燈都還沒開。
小姑娘睫毛濃密卷翹,低著頭看自己手心,因為方才手心紅了一片,她眉心微蹙,不知道在想什么,模樣還能看出幾分委屈。
他笑“抱你”
南知立馬站起來,還留有方才被抱到沙發上的陰影“我自己走。”
到臥室,開燈。
南知走到床頭給手機充上電,一路沉默,也沒看顧嶼深一眼。
陷入了自閉。
直到
“滋滋。”顧嶼深在浴室門口喚她。
“”
“過來洗手。”
“”
南知低頭看手,方才的回憶再次涌上腦海,帶著溫度和喘息聲。
她忍無可忍,“噌”得扭頭,瞪他“我真的會弄死你。”
他笑“來。”
“”
南知最后還是過去洗手了,顧嶼深擠了兩下洗手液,沖干凈,又給她擦干,哄她“別生氣了。”
“”
其實倒不是生氣。
只不過她和顧嶼深認識的實在太早,回憶過去都是蒙了曾青春濾鏡的,以至于做了這種事后南知覺得無所適從。
“你這人”南知看著他,想說話又說不出口,最后措辭一番道,“剛才在外面還不理我兇我,現在做了這檔子事你就叫滋滋了,你以前都不太這么叫我,現在平白無故獻什么殷勤”
他承認地坦然“滋滋幫了我這么大一個忙,可不得獻點殷勤。”
南知“”
這人到底要不要臉,還一口一個“滋滋”。
怎么年紀越大越不要臉了。
還,幫了他這么大一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