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起身,跟眾人說一聲,帶著南知走了。
最近幾天氣溫回暖,許是要逐漸回春了,這個點酒吧外頭的風刮在身上也不是很冷。
南知沒喝酒,但顧嶼深方才閑散放松下來,不知不覺便多喝了點。
他靠在酒吧外墻上,領口開了兩顆扣子,細長的煙咬在齒間,微微上翹,他拿出手機叫代駕。
風將他的頭發吹得凌亂,臉部線條棱角分明,眉眼深邃。
融入到這喧囂的夜生活中,卻又好像格格不入,眼里只有她一個。
南知在旁邊忍不住盯他看了會兒,覺得心跳又有些快。
她拍了拍變燙的臉,別開眼,忽然覺得口干舌燥。
“我去買瓶水。”她說,指了下對面的便利店。
顧嶼深抬眼,提步陪她過去。
南知忙說“這么近,我自己去買就好。”
的確很近,顧嶼深也隨她,沒再跟去。
酒吧前面這一條路人來人往,顧嶼深雖低著頭,但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他,有穿著吊帶小短裙的女人走過來搭訕,問帥哥等車嗎,一塊兒走
這話問得露骨。
顧嶼深抬眼掃過對方,淡聲“等人。”
對方不死心“女朋友”
“我太太。”
“”
女人碰了一鼻子灰,想不明白這樣的男人怎么會這么早結婚,只好走了。
南知在便利店逛了一圈,買了瓶水出來,代駕已經到了。
坐上車,回錦繡山莊。
身側男人虛闔眼,似乎在閉目養神,南知偏頭看了他一眼,視線鬼使神差地停在了他的喉結處。
三秒過后,她腦袋轉回來,擰開瓶蓋,仰頭又灌了口冰水。
正喝著,一只手忽然橫過來,握住她手腕,低聲“這么渴”
南知覺得仿佛被抓包,憋著嗆意,臉紅了一半。
她攥緊礦泉水瓶。
剛才為了降降臉上的熱氣,她還特地買了瓶冰水,水珠在瓶身氤氳開來,順著往下滑,一滴水珠低落在顧嶼深手腕。
他一頓,睜了眼,眉間微皺“大冷天的你喝冰水”
“”
南知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這不是冰水,這是降火的靈丹妙藥,能修身養性、平心靜氣的。
可惜顧嶼深并不知道,還在訓“胃還要不要了”
“”
南知瞥了眼他神色,忍不住吐槽“你怎么這么兇。”
“走了六年把老子給你好好養著的胃都給弄出病來了,你倒好意思委屈了”
“”
真的有男人是這么追求女生的嗎。
南知剛又要懟,但卻忽然明白過來他話中意思。
從前她又愛吃高熱量的甜品,又要因跳舞保持身材,兩者結合所導致的結果就是她總是時不時的要減肥。
她不愛運動,減肥就是最簡單粗暴的節食。
那時候顧嶼深便總管著她,他那句“老子給你好好養著的胃”還真不是隨便說說的。
南知又想起之前在上海,因剛得知她有了胃病,顧嶼深還自顧自生過一次氣。
她莫名生出些抱歉的意思來。
于是小姑娘又瞥了身側男人一眼,討好地伸出手,勾住他手指,輕輕撥了撥。
認識顧嶼深那么多年不是白認識的,南知最清楚他的命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