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嶼深作為顧氏集團董事長,早就收到來自學校的校慶邀請函,過了會兒,他又問,“小紅”
“你不記得了就是咱們班上的學習委員,綽號叫小紅的。”
“不記得了。”
“”
你是一開始就沒記住過吧。
顧嶼深“你要去校慶”
“不確定,可能會跟鳳佳一塊兒去一趟。”
嚴格來講,南知不算振才高中畢業的,高三那年她就轉走了,但她還挺想以前的老師和朋友們的,也好久沒去學校了,不知道變成什么樣了,想去看一看。
“校慶什么時候啊”南知問。
“后天。”
“這么快,你去嗎”
“我后天有個事要處理,沒時間。”
南知點了點頭“行,那到時候我跟鳳佳去就好。”
顧嶼深“我結束早的話過去陪你。”
南知停頓了下,也不知想到什么“不用了,反正大家也都還不知道我們現在的關系,你要是陪我去大家又得議論來議論去了。”
男人漫不經心地笑“那就隨他們議論。”
“要是被傳出去,到我爸媽那兒,或者到你公司其他股東那兒,又得解釋,太麻煩了。”
顧嶼深雖然是顧氏集團不容置疑的最大股東,但底下的小股東也有許多,按常理,顧嶼深這樣的人物結婚對象是需要提前通知其他股東的,畢竟這么大一個公司,任何一點股權分配或轉移都是會引起軒然大波的。
顧嶼深本想說什么,但看著副駕駛上小姑娘眼底由于沒睡好導致的烏青,只摸了摸她頭發道“回家好好睡一覺。”
隔兩天,振才高中的40周年校慶正式舉辦。
學校里外都拉著橫幅,各種名車豪車進出,聲勢浩大。
南知是跟鳳佳一塊兒去的。
鳳佳畢業后還和許多同學維持著聯系,自己班別班的都有,而南知雖然從前也都認識,但自轉學后就跟大家斷了聯系,到如今也已經多少年沒聯系了。
大家看到南知還都很新奇,紛紛問是什么時候回國的。
南知笑答“不久,去年年末那幾個月才回來。”
“那時候你走的時候也不跟咱們說一聲,不然大家也好一塊兒送送你。”
南知斂笑“那時候走得太匆忙了,不過這不是也回來了嘛。”
“那倒是,對了,伯父伯母怎么樣啦”
大家都知道南知離開的原因是因為她父親破產。
那時候大家茶余飯后總唏噓,從前看南知有錢又有顏,有足以傍身的才藝還有顧嶼深這樣的男朋友,簡直活成了所有同齡女生都會羨慕的樣子。
但誰也沒想到,不過一朝一夜之間,一切都變了。
現在這乍一見面就問伯父伯母怎樣,無非是覺得生活中許多破產的人最后都會選擇自殺這一條路。
鳳佳在一聽便知,嚷道“想什么呢,伯父伯母能怎么樣,好好的,生意也做回來了,前段時間剛拿到個厲害招標呢。”
那群人愣了下,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無心問了個多失禮的問題,立馬跟南知道歉。
南知笑著搖頭“沒,我父母都挺好的,也不算有什么多艱難的時候。”
岔開話題,又問她們要不要一起去看從前的班主任。
她們的班主任姓童,兼嚴苛與有趣于一體,所以讀書那會兒大家都又怕又愛,大家和班主任的關系很不錯,一直到現在偶爾同學聚會也會去詢問班主任有沒有空一起去。
如今再見,當時那個一頭漂亮黑色長發的女人已經剪成短發,還零星有了幾根白發。
大家齊齊喊了聲“童老師。”
童老師抬頭,笑著跟大家打招呼,視線在人群中轉了一圈,最后停在了南知身上,她表情還有些猶豫,遲疑著喚“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