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影眼眶是紅的,但不再是楚楚可憐,恨恨地瞪著她“你別自欺欺人了,你給我打零分難道沒有一點報復心理嗎,你敢捫心自問這零分沒有一點是摻了私心的嗎”
這零分南知的確沒摻私心。
如果換做是另一位特邀嘉賓,她也會這么做。
只不過可能口頭不會那樣子讓人下不來臺罷了。
結果都是一樣的,但具體的措辭,或許真的摻雜了部分私心。
南知轉過身,直視著宋影“你想說什么,覺得我的零分是因為你和顧嶼深之前那點事”
她眼淚都在眼眶里打轉,一字一頓“難道不是嗎”
“你和顧嶼深的那些事只有你自己當回事,你去問顧嶼深他還記得嗎那時候我不在北京,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他從來沒把你當回事。”
對比之下,南知冷靜而又高高在上,差距顯著又殘忍。
“說到底,這種事都是你和他的事,是他要去解決干凈的,我實在沒什么閑心去湊合你們的什么所謂過去,更沒必要因為那些去給你打零分,那些事對我和嶼深來說什么都不算,你還是太高看你自己了。”
宋影的眼淚落下來。
南知沒興趣看別的女人因自己丈夫哭泣,別開眼,扯了張紙巾擦手,慢條斯理的,丟進紙簍后便打算轉身離開。
“你不覺得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嗎”宋影忽然說。
南知腳步沒停。
宋影說“顧嶼深他曾經放棄過你。”
她看著南知背影,然后便見她腳步停下了。
宋影知道這句話起作用了,也許是觸及了她心底最深處的那根刺。
宋影笑了聲“我當然明白顧嶼深從來沒有高看我,但是你現在這樣沾沾自喜地諷刺我,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
“我們誰不清楚,當時你家破產要離開北京,顧嶼深根本沒有挽留你。”
“即便后來也許他告訴你他一直都在等你回國,你回國后你們也的確又在一起了,但這一切都沒法推翻他曾經放棄過你的事實。”
“至少我現在是清醒的,你不覺得其實是你自己一直在自欺欺人去回避這一點嗎”
“他曾經放棄過你,所以也意味著,往后有一天,他依舊可能會放棄你,就像當初一樣。”
“南知,你覺得自己真的就那么獨一無二不可替代嗎”
“你走后,我學了芭蕾舞,顧嶼深也來看過我跳舞”
她話音剛落,就聽到“啪”一聲巴掌聲。
回蕩在衛生間里。
宋影臉被打得偏過去。
而南知則氣定神閑地,輕甩了下被打疼的手心,淡聲“宋影,你要點臉吧。”
“我走后你為什么要學芭蕾舞,你一個想做我的替身吸引顧嶼深的人,也配說我不是獨一無二不可替代”
“還有,我從來不依附顧嶼深,即便我沒回國和他在一起,我也依舊站在自己領域的頂峰,不像你,只會憑借他對你的關注來獲得優越感。”
她說完,抬起手,又往宋影臉上扇了一巴掌。
“另外,這一巴掌,是為了回你六年前在球場看我的那一眼。”
高中時期,宋影多年的暗戀,唯一一次和南知正面交鋒應該就是那次對視。
她站在顧嶼深面前,挑釁地看向她,像宣戰。
時隔多年,這一巴掌,算是南知贏了這場沉寂多年的仗。,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