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棠費解“我怎么就沒聽說人族有什么命脈呢”
衛長偃“命脈這種事情,要是每個族群都知道在哪里,那就有鬼了,別說你不知道,大家都不知道。
也就是說,事關一整個族群的命脈這種地方,隱藏在江河之中不為人所知才是正常的。穆棠小聲“那妖族”他們知道自己的命脈在哪里,甚至還專門弄了個禁地,難道這才是不正常的
衛長偃輕笑一聲,淡淡那道“妖族那邊上古時期妖族曾有一個族群天賦特殊,生來便擁有預知之力,這族群舉全族之力找到了妖族命脈所在,但后來這個族群死的死亡的亡,倒是這個妖脈留了下來,成為了妖族歷朝歷代的禁地。
穆棠想了想,搖頭道“知道了自己族群的命脈在哪里,恐怕也未必是什么好事。”衛長偃沒說話。確實,未必是什么好事。
最開始妖族知道自己族群的命脈,欣喜若狂,以為守護好命脈,妖族就能如日中天。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
妖族知道的,其他族群也知道了。
他們可以好好守護命脈,其他族群也能費盡心思破壞命脈。否則,這妖脈怎么就成了妖族的禁地,以至于歷朝歷代只有擁有禁地令牌的妖皇才能打開
而這邊,穆棠還在沉思道“妖族的命脈變成了枯石荒山這也很好理解,畢竟現在的情況,大家都不能飛升了,那也無所謂運勢不運勢了,都不能飛升了還談什么運勢啊
。沒了運勢這命脈不荒誰荒,反倒是你剛剛說的
老妖皇投身命脈之中,轉瞬之間,萬千妖兵被命脈奪取生命。重新變得郁郁蔥蔥的命脈,和那詭異的紅花
穆棠喃喃道“從前,它是妖族的運勢,而現在它是奪命的東西啊。”她不知道老妖皇做了什么。
但是現在很顯然,這妖族命脈早已不是從前的妖皇口中那能讓妖族絕地逢生的東西了。那妖族令牌,自然而然的,也就變成了一個燙手山芋。
穆棠想到了現在落在他們手中的禁地令牌,突然覺得也有些燙手了。
她正沉思,冷不丁聽見衛長偃道“穆棠啊,妖族的妖脈變成這樣,你覺得我們兩族的命脈
穆棠“我一個金丹期,這不是我該關心的。”衛長偃不動聲色“對,這也不是我需要關心的。”穆棠“你一個”你一個魔尊,不關心這個關心什么。然后她就突然反應了過來嗯,這狗東西又想套自己話了。
她當即就住了嘴,神情都意味深長了起來。衛長偃不動聲色的停了手,走上前直視穆棠“我一個什么”
穆棠頓了頓,假笑“你一個小白臉,關心這個做什么呢。”
衛長偃也假笑“也是。”
兩個人就這么對著假笑,看起來居然含情脈脈。
就在這時,門突然被推開,謝蘊闖了進來,道“師姐,半妖們”
然后他一眼就看到了臉對著臉,還笑的含情脈脈的兩人。
謝蘊
他第一反應就是自己打擾了,然后又反應過來,不對,以這兩人的性格,不能以常理推論。于是頓了頓,他遲疑道“你們這是在吵架”
穆棠
她不動聲色的退遠,冷靜問“你為什么不覺得我們是在談情呢”
謝蘊沉默片刻,實話實說“那可比吵架嚇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