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譯一下。就是這顆棋子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
“你下指令的時候,記得說詳細點。她經歷了棋盤洗腦,恐怕不太能聽得懂復雜的命令。”白骨王座上的人語氣復雜“按這個情況看,沒法獨立進行工作真遺憾,如果能夠植入意識,讓她回到舊部,比待在黑塔更有用。”
“不過倒也不能說完全沒用她同光明圣殿那個圣子似乎關系不錯,說不定不久后的行動可以用得上她。行了,帶過去讓赤級認識一下吧。”
說著,黑皇帝逐漸陷入沉思,不知道又在打什么壞主意。
原含霜站在原地,心情一時間十分微妙。
要知道,為了今天,舊部機關算盡,底牌盡出。對黑皇帝這位可以作用于人體的操縱系圣階,當年誣陷爸爸叛逃的罪魁禍首,多年來在地下世界攪弄風云,不知道干過多少壞事的關底boss,可謂如臨大敵,各種排練預演。
結果誰也沒想到,對方只是放出精神力,在原含霜腦海里過了一遍,然后就宣布操縱完成,一副對自己實力極其自負,不需要過多懷疑的模樣。
雖然原含霜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沒被黑皇帝操縱,或許是吃了兩個銀蘋果的緣故,畢竟剛才這位已經把線索明示出來,免費情報。饒是如此,她還是給黑皇帝這一通操作猛如虎,一看戰績零杠五的操作整不會了。
你不是圣階嗎,對我這個六階不應該手到擒來
結果就這
“走吧。”見黑皇帝不再回應,迦樓接管了她的控制權。
在黑皇帝面前,那張惡鬼鐵面背后的冰藍色眼眸如同死水般沉寂,什么情緒都折射不出來。
短短一秒,原含霜就在心里確定了自己該用什么態度面對現在的情況。
黑裙少女面無表情地轉身,嚴格服從命令,挺直脊背,朝著青銅大門外走去。
沒有人懷疑黑塔主人是否存在失手的可能。
“轟隆隆隆”伴隨著兩人的離開,沉重的大門重新閉合。
幽深的走廊只能聽見軍靴落地的沉悶聲響。
或許是在黑皇帝手底下過了一遭,成功轉變成“自己人”的緣故,迦樓并未帶她走先前那個直達電梯,而是往走廊另一邊行去。
下方連接著一條長長的蛇狀蜿蜒臺階。
等候電梯的時候,原含霜用余光掃了下方一眼,登時心底一凜。
偌大一個金屬穹頂大廳里,坐落著一排排高高矗立的生物培養皿,內里注入瑩綠色的營養液,中間漂浮著各式各樣的不明畸形生物。穿著白大褂的黑塔醫生在這些培養皿內穿梭,手里拿著記錄板,記錄不同條件下出現的反應。
那些密封罐子里裝著的,說人類不像人類,說蟲族不是蟲族。其中一個有人類的頭顱,卻長出蟲族的足肢;另一個是蟲族的頭顱,卻有人類的手腳。
僅僅只是一眼,都足夠要人心驚。
“叮”電梯傳來抵達的聲音。
原含霜不再多想,面無表情走進去,繼續扮演一顆被控制的棋子。
也不知道電梯下墜了多少層,再次停下時,迦樓沉默地走出去。
入眼是一個大廳,這里的黑塔員工個個穿著另一種制式的衣服,和穿著黑風衣的戰斗人員區分開來。除了線條仍舊是冷硬的鋼鐵,燈光冰冷以外,看起就和普通的公司辦公區域一樣,分著不同的工位。沉默又寂靜,只能聽見敲擊聲。
奈何在迦樓走進來后,這份安靜驟然被打破。
“閣下。”
“閣下,日安。”
黑塔員工們驟然一驚,紛紛起身撫胸行禮。
“給她辦理一個黑塔內部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