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迦低聲道“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原同學可以慎重考慮,這件事太危險了,不合適。”
其實這個說法,早在會議室的時候,就被諸葛辭提出來過。
那位不久前還一臉固執,說著“銀星不值得信任”的少年主席,因為自己判斷失誤導致的嚴重后果,面容覆蓋上陰影,終日郁郁寡歡,不復賽前盛氣凌人的傲慢。
但他還是堅定地表露了拒絕。
而其余學院主席也對他說的話表達贊同。
他們認為銀星學院本身并沒有出現主力隊員犧牲的情況,不需要為他們學院的錯誤決策買單。
本次學院排名賽,除了運氣好的銀星,帝校,舊東方以外,其余四所學院都有零星傷亡現象。其中最嚴重的當屬聯邦軍校,十不存一,相當駭人。
毫無疑問,這幾所學院的學院主席都背負著相當程度的壓力。
即便消息不能外傳,軒轅晟私底下和原含霜說,因為不能向外通訊,所以他看見這幾位主席私底下同遇難者家屬錄制了道歉視頻,然后轉交給工作人員。
這還不是最嚴重的,原含霜在醫務室休息的時候,聽醫務人員聊天,據說經歷第一階段的比賽后,不少主力成員接受了心理方面的咨詢治療。好幾個人提到過,自己夜不能寐,陷入失眠,只要一閉上眼睛就能看見和自己并肩作戰的隊員被蟲潮生生拖走,不得已,心理醫生只能給他們開了一定劑量的睡眠藥劑。
所以在聽見樓迦的話后,原含霜聳了聳肩“可是只有我因為昏迷,成功漏過簽訂制約這回事,換成其他人都沒有辦法完成這件事。”
“不過你也不要著急,第一階段的比賽結束后,不還有一個月休息時間。”
看著樓迦不自覺蹙起的好看眉宇,原含霜連忙道“我們可以在這一個月時間里再好好商討,完善計劃。”
聽到這,樓迦的神色總算放緩些許,重新展露笑容“好。”
“到時候,一定要記得叫上我。”
“放心吧。”
另一旁,偷偷摸摸旁觀了這一幕的云流扯住華豐“你看你看就是這樣每次樓主席一和銀星主席講話,他們兩個人之間就好像自成一帶氛圍感,別人都沒法插嘴。”
華豐“”
他忍不住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云流“你和明佳敵對多年,難道你沒發現,你們兩個拌嘴的時候,別人也插足不進去嗎”
“啊有嗎”驟然提到明佳的名字,云流一下子不自在起來。
但是不自在歸不自在,他臉上同時出現的,還有清澈愚蠢的茫然。
“唉。”華豐拍了拍云流的肩膀“算了,不過我誠心建議你不要把剛才的話和邊宇講。當然,你非要講也沒事,那個肌肉笨蛋看起來比樓主席還要更遲鈍。以他的智商,我相信他不會發現問題。”
這一個個的,都很有注孤生潛力。
說完,他恨鐵不成鋼地搖了搖頭,徑直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