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送到宿舍樓下,蒙明誠揮手告別“好了,學妹,我就送你到這。這幾天你可以熟悉一下學校,買好需要的生活用品,咱們等正式開學再見。”
“多謝。”
在門口刷開學生證后,原含霜順利找到了自己的宿舍。
如今是物資廣袤的星際時代,除了軍校還嚴格踐行著六人宿舍以外,其他幾所高級學院都是舒適的兩人間或四人間,且內里統一配備盥洗室。
宿舍里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
“不知道另一個舍友什么時候來,希望是個好相處的性格。”
她從空間鈕里拿出自己寥寥無幾的行李,開始動手鋪床。
鋪好床又放好自己的個人用品后,另一個舍友也沒有要出現的意思,于是原含霜將宿舍門關好,打算出去逛一圈。
她的確很卷,但伴隨著修煉等級提上來,冥想需要消耗的飽腹值已經超出現今經濟承受能力。不得已之下,原含霜只能暫且停下卷王行徑。
她開著導航,慢慢去銀星幾大食堂踩點。
1999星距離中央星系過遠,為了留出充裕的時間,她提前來了學校。現在還是招生季,三天后才正式開學。
一邊踩點,原含霜一邊敲開光腦通訊錄。
盯著那個整整五年沒有聯系的光腦號,她猶豫許久,還是編輯了一條短訊,選擇發送。
五年時間,可以改變的東西太多。
當年出事后,原含霜沒有選擇撤銷自己的死亡證明,而是順其自然隱姓埋名,直接搬到黑街生活。理所應當的,她也沒有再去初級學院,因為種種顧慮,連捎一句話都沒敢。當年的同學老師,恐怕早就認為她兇多吉少。
并非原含霜冷心冷情,故意讓老師同學的擔心,而是她清楚自己身上背負著一個棘手的大麻煩。她身份暴露沒關系,但爸爸如今可謂聲名狼藉,她不能牽扯更多人進來。
只是今年不同。
當年那群跟在她背后一起訓練的小孩都到了可以參加高考的年齡。運氣好的話,在7里都能遇見。原含霜思考許久,還是打算主動聯系其中最有可能考上的一個。
短訊是發出去了,原含霜卻沒想著收到回信。
誰能想到,就在下一秒,一個光腦通訊顯示接入。
她猶豫許久,選擇點開。
接通后,幾乎要人辨認不出的渾厚聲音從對面傳來“老大”
和這句老大相伴隨的,是低低的啜泣聲。
柯俊達真的哭了。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自己還能和杳無音訊,生死不明了五年的老大有再見的一天。
“哭什么哭,這不是沒事嘛。”
原含霜嘆了口氣“我還是你的老大嗎”
“是”柯俊達擦了把淚“您是我唯一的老大”
“行了行了,別吼。”
看周圍有隱隱側目的趨勢,原含霜趕緊戴上懸掛式耳機,“你今年考得怎么樣準備報考哪所學校”
五年沒見,一打照面就是問成績,柯俊達頓時回憶起當初被老大支配的恐懼,不由得站直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