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羽冬不禁失笑我離歌手還差得遠呢。
他邊用紙巾輕摁淚痕,邊左右環視一圈,疑惑地詢問“不回休息室嗎還是要等voca組結束再回去
“等你啊。”趙亦楓聳肩,大家都去候場了,我一個人坐在休息室,多不自在。“你還會有不自在的一面賴羽冬揶揄道,“我看你橫刀奪愛很利落啊。”
趙亦楓裝傻充愣什么彩排結束太累了,我看到一個空位就坐下了,沒想那么多。不打自招,我沒說是哪件事。
賴羽冬愉快地笑了笑“走吧,回休息室。”
“你這人”趙亦楓無奈道,得虧這里沒有攝像頭。賴羽冬眨了眨眼就是因為沒有才問問。
趙亦楓不愧是騙他電話亭很療愈的人。
隨著舞臺一個接著一個結束,回到休息間的學員越來越多,沒多久,voca組僅剩徐案沒有表演。
唱功最強的voca自然要壓大軸。
徐案帶來的歌曲是fooheart。
閃開大voca來提音質了新歌首唱
不會和oseheart是一個系列的吧歌名和意思都挺接近的
我已經好久沒聽到徐案的新歌了哭
燈光打在徐案的臉上,他雙眸微垂,看不出他的情緒。有過破音的前車之鑒,賴羽冬不禁替他捏一把汗。
可千萬不要在這種地方有始有終。
徐案握住手麥,他緩緩抬眼,堅定地目視前方。
空靈的歌聲婉轉動人,宛如翱翔于林間的飛鳥,啼鳴著一曲令吟游詩人動人的旋律。
那一瞬間,所有人仿佛看到三年前那個意氣風發的天才少年,最小的年齡、壓倒性的實力,堂堂正正地拿下聆聽我的聲音總冠軍。
他真的回來了,回到屬于自己的戰場。無需證明自己的實力,音樂替他回答,他需要的只有聽眾。
“徐案的唱功不愧是這里最強的,可惜只有一分鐘,沒聽到完整版。”趙亦楓贊嘆地鼓掌,“這歌和你那首是同系列的,或者說上下章吧
啊”賴羽冬猛地從歌聲中回過神,愣了幾秒才恍然地回答道,不知道,但應該是的,那首是他決定報名前寫的,這首是后來新寫的。
趙亦楓不吝嗇于夸獎“真好,尤其是你在他前面唱了oseheart,感覺像是你倆共同完成了一個完整的表演,甚至假設缺少你的那一部分,最終效果一定不如現在。
賴羽冬不好意思地說“我還沒那個能耐。”
“是嗎但我覺得徐案本人也是這么想的。”趙亦楓對同為歌手的徐案的心理能窺探一二,“我猜,他得知你要唱oseheart,一定會非常開心。
那是兩碼事。
行唄。
賴羽冬看著實時投屏上的徐案,完美的演出讓他為之欣喜,唯一的遺憾與趙亦楓相同,沒能聽到這首歌的現場完整版。
不知道李緒有沒有在后臺感動得稀里嘩啦。舞蹈組的表演接在聲樂組之后。
舞蹈組人數最多,共有八人,其中賴羽冬最擔心的是蘇俊哲,因為他的老毛病在彩排時又犯了。
為了呈現一個能完全展現自己單項水平的舞臺,這些天蘇俊哲在舞蹈方面耗費了大量精力,拼命程度和三公時期的賴羽冬不相上下。
結果是
一個發燒吊水,一個腰傷復發。非要說的話,后者更嚴重一些。
第二次彩排結束,蘇俊哲緊急去醫院打了封閉針,但封閉針只能暫時緩解疼痛,藥效過去反而會癥狀加重。
頂著糟糕的狀態,他作為舞蹈組的開場登上萬眾矚目的舞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