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為隊長,終生為隊長。
鐵打的柚隊,流水的隊友。小賴不會成團以后還是隊長吧hhhh
如果只是公演,柚子的隊長屬性不是特別強,但成團后他很適合作為隊長去發言對著記者說好大一個攝像頭嗎也不是不可以哈哈哈哈哈
那他可能會被記者丟出去。
賴羽冬認命地貼上隊長貼紙,以隊長的身份主持分art環節。
主唱徐案毋庸置疑,主ra只有雙定位之一是ra擔的白煊赫能勝任,五個副voca和兩個副ra有點難分,但問題不出在搶art,而是他們組的ra擔不夠用。
不算主唱和主ra,他們組有四個舞擔,舞蹈含量嚴重超標。
賴羽冬不是不想替隊內分擔重任,但三公的ra部分是兩位ra老師逐字逐句把他教會的,再讓他來一段新的必須故技重施。
決賽的準備時間十
分緊迫,他不可能厚著臉皮拜托隊內唯一ra擔白煊赫。對團隊最好的貢獻就是關鍵時刻不要添亂,故他拿了一個不上不下的副voca3。最終,江揚帆和蘇俊哲挺身而出分走副ra位。
整個過程非常和平,沒有一絲火藥味,被彈幕戲稱“舞臺版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我們確定一下練習時間吧。”賴羽冬取下掛在門口的白板,盤腿坐下擱在大腿上,因為在座的各位作息可能對不上,比如我和蘇俊哲更喜歡陰間作息,所以我的想法是把vende的練習時間定在下午兩點到晚上九點,這個時間段大家的作息是一定重合的,剩余的時間就可以安排給個人舞臺。”
這次的準備時間比平常多三天,歌曲難度不大,我估摸了一下,哪怕以我的情況為基準,練習時間肯定綽綽有余。
說罷,他停頓了一下“以上是我的個人想法,不一定是最適合的,大家有什么補充的嗎”
好喜歡聽柚子定計劃的樣子領導發言
認真講話的樣子夢回初舞臺酷哥
我不能聽柚子講一大段話,每次我都會對著他的臉走神我就說以前我怎么不走神以前他不會說那么多話
蘇俊哲托著下巴或許定兩個解散時間中間再加一個吃晚飯的時間白煊赫問。
應該是最后加一個拖堂時間吧。賴羽冬一下子就理解了蘇俊哲的意思。
蘇俊哲給予肯定的答案沒錯,大多數情況都不能準時散場,加個最后期限好一點。那就九點收尾,十點前必須解散。
確定下來的時間表記錄在白板上,重新掛回練習室的門后,正式進入練習階段。
決賽的團體排練是賴羽冬四次中最輕松的一次。
隊友們分工明確,氣氛友好,有條不紊地向前推進度,不需要另外創作,也不需要克服難關,唯一廢點時間的只有徐案的舞蹈,但這也在預料之內,隊內最不缺的就是舞擔。
中途休息期間,賴羽冬靠墻而坐,他遠遠地圍觀被金熙恒和蘇俊哲兩大舞擔包圍的徐案,心生一種首席大弟子出師的錯覺。
“上次那么被
教的還是你,但你是一對一教學,沒那么多人。”白煊赫有感而發,他走到賴羽冬的身邊坐下,隨意地聊了起來,你想好個人舞臺去哪組了不
voca吧。賴羽冬還是決定落實最開始的想法,你選ra還是dance
“我想去跳舞,但ra擔好像沒幾個人,我感覺我會被節目組拉去唱ra。”白煊赫嘆息一聲,難得在他的臉上見到愁容,但我不想急匆匆地趕一首ra出來。
節目組還能干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