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賴羽冬準備貼心地帶上門,李緒突然察覺到他的存在“三浦,你啥時候回來的怎么都不吱聲
賴羽冬無奈聳肩“我敲門了,但你倆太投入了。”
徐案被身后冒出來的人聲嚇得一哆嗦,琴聲急轉而下變成混亂的噪音,他趕緊停下雙手“你的東西我都放桌上了,東西有點多,所以蘇俊哲幫忙拿了點。
“謝謝你們,我去整理一下。”
賴羽冬向堆得滿滿當當的桌子走去。
桌子上堆了不少毛絨玩具和發箍,多到可以直接擺攤的程度,但最多的莫過于手寫信,很多來不了的粉絲會托人幫忙送給他,光是那位后援會的柚絲就遞給了他整整一沓。
看完估計要花不少時間。
難得擁有一段清閑的休息時間,看手寫信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賴羽冬把其他禮物收拾進行李箱,接著卸妝、洗漱、吃藥,一切準備就緒,他抱著手寫信鉆進被窩,將其摞在枕頭邊上。
每一封手寫信的差別很大。
「寫給最好的柚子寶寶」
「致賴羽冬」
「to我滴親親老婆」
「您好,佑樹」
有些青澀的字跡和表達看起來年齡不是很大,有些字里行間透露著一股年長者的成熟;有些洋洋灑灑地從入坑起交代完整的心路歷程,有些只有寥寥幾筆的祝福或者簡筆畫;有些語氣輕松熟絡像是對待相識已久的舊友,有些小心翼翼地用上敬語生怕說錯話;
唯一的共同點是他收到的每一封信,皆是為他而寫的心意。
也許彼此暫時無法相遇,甚至可能永遠無法相遇,但她們想盡辦法將這份凝聚成文字的心意傳遞到他的手中,從飄在眼前抓不住的彈幕變成可以觸摸到的信件。
空間的阻礙被打破了,距離的阻礙也被打破了。
他覺得非常浪漫。
他從這場簽售會中得到的感觸,恐怕不亞于前來參加的粉絲。
賴羽冬輕柔地拆開信封,一字不落地閱讀每一封信,在感冒藥的副作用下,他的大腦愈來愈昏昏沉沉,視線逐漸模糊不清。
不知道讀到第幾封信時,他捏著手寫信睡著了。信紙輕輕地搭在他的臉頰上,像是落在他臉上的愛意。這一幕美好而又寧靜。
醒醒等下要錄制了
熟悉的聲音將賴羽冬從睡夢中喚醒,一個溫柔的力度輕輕地搖晃著他的身體,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靠著視線中朦朧的亮紅色認出了對方。
恍惚之間,他以為自己又在練習室的地板上睡著了。
但身下柔軟的觸感否定了他的猜想,閉眼前的記憶被緩慢喚醒。想起來了,他看手寫信看睡著了。
賴羽冬揉了揉眼睛,后知后覺地發現睡前看到一半的手寫信不翼而飛了。
信呢他的聲音帶著微弱的鼻音。
幫你放枕頭邊上了,你倒是睜開眼睛看看啊。李緒不忍心繼續搖晃不省人事的室友,換作往常,他絕對秒醒起身,而不是拖拖拉拉地躺在床上半天未動,”要不請個假反正不是錄制三順,應該能缺席的。
“不用。”賴羽冬花了幾秒清醒了一會兒,慢吞吞地從床上坐了起來,被子順著他的肩膀滑了下去,我起來洗個臉有說錄制什么嗎
不知道,就說整點集合一下。李緒聳肩,你快去,我等你一起。
好感動。”賴羽冬欣慰地穿上拖鞋,他記得以前李緒都是一個人直接走掉,你終于不是孤狼
果然,李緒立刻露出巴不得當場走人的表情,惡狠狠地瞪眼“你可閉嘴吧。給你三分鐘,超過我就不等了。
不要,緒哥一定要等等我。
一分鐘。
對不起,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