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子雖然什么都不會,但什么都愿意做
好學寶寶一枚
我怎么感覺柚子是除了唱跳ra啥都會草
柚寶的態度擺在這里,一公不管多么車禍現場,我都會無條件溺愛
看柚子的主題曲直拍,我感覺他頂多實力不咋樣,但不至于翻車
就算翻車也是被某些人拖累的
盡管可能有點茶言茶語,但賴羽冬很想說,他只是做了一個正常練習生的份內事,沒有超額到車禍現場都能慷慨原諒的程度。
更何況他還沒開始努力,目前處于最基礎的準備階段。
萬一他是為了提前給自己開脫,才裝模作樣地微不足道的貢獻,那不就讓他得逞了
就像考前特地在家長眼皮底下復習,實際卻在課本上涂涂畫畫玩五子棋,最后交出一份不及格的答卷,反倒被蒙在鼓里的家長安慰盡力就好,下次繼續加油。
這么容易相信一個面對無數鏡頭的人,很容易被騙的
嗯,不過這個「萬一」不會發生在他的身上。
如果連這些他都做不到,那他接近于零的出道概率將會徹底變成零,只有傻子才信彈幕說著玩的站樁出道。
他能不能挺進二公都是個問題。
事情的進展如賴羽冬所料。
他們組的練習時間結束于晚上十點,但不是所有人都準時下班,褚天奕和趙亦楓留到深夜十二點,他和周瑞留到凌晨三點,成為eert組最晚離開的練習生。
這不意味著b組沒他們努力,而是因為b組的練習是早上九點開始,他們是早上十點半,理由是多數人認為睡眠充足有助于提高效率。
賴羽冬甚至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因為回顧一天的練習情況,他們組確實和效率一詞無緣。
下午的練習是從三點開始,中途被節目組打斷抓去錄單人采訪,前前后后耽誤了快一個小時,練到六點又到飯點了,最后八點練到十點解散。
時間方面已經足夠波折了,練習過程也稱不上順利,編舞太復雜導致教學難以進行,組內氣壓低迷,清涼一夏提前進入秋季并當場枯萎。
比如被舞步折磨得心態崩了的黃越如,賴羽冬默默把他從角落拉回隊伍三四次,耐心地用行動代替言語安慰好久,才讓他勉強振作起來。
再比如練習中途一聲不吭地離開的曾凱,賴羽冬和趙亦楓分頭找了半天,最后在anight組的練習室找到了和其他人聊天的曾凱。
還有幾個半斤八兩的,就不一一贅述了。
也許是他們組半死不活的氛圍過于強烈,連隔壁組都心知肚明,凌晨兩點下班的蘇俊哲在走之前各拍了一下他倆的肩膀“加油,你倆一定沒問題的。”
賴羽冬悲涼地想,就算他倆沒問題,那其他人呢
此處特指十點準時離開的那幾位。
但他還是很感謝蘇俊哲的鼓勵,是一天下來為數不多的人間溫暖。
離開練習室前,還有最后一件事要完成不是關燈和關門這種隨手小事。
收工的難兄難弟二人組擠在狹小的自采間,節目組要求每天練習結束必須錄制下班日記。
具體操作是對著頂部的攝像頭匯報今天的進展或者說一些感想,可以當作一種傾訴手段,也可以當作和尋星者的單方面溝通,通常作為素材剪進正片。
“下班啦。”周瑞對著鏡頭擺了擺雙手,他盡可能地收起語氣中的疲倦,以輕快的營業狀態面對鏡頭,“希望我和佑樹可以一起進二公。”
周瑞你太小聲了
大晚上會擾民hhh
這幢樓有幾個人能讓他們擾啊
我也會下意識小聲說話
彈幕的控訴從眼前飄過,賴羽冬化身傳話筒,偏頭提醒道“說話太輕了。”
“那我大點聲”周瑞深吸一口氣,聲音響徹云霄,“希望我和佑樹可以一起進二公”
“還是小聲點吧。”,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