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只能關一次,第二天強制開啟,即上回系統沒說完的條件限制。
居然不是很意外。
“f班上升的學員共十二名。”李珂手持名單,再次強調了一遍練習生們神經緊繃的規則,“如果本次評級仍舊是f,就不能登上主題曲舞臺。”
十二名
腦海里閃過數張有希望升班的面孔,賴羽冬掰著手指數了數,巧了,剛好十二名。
可他還沒把自己數進去。
哪怕到頭來還是f班,賴羽冬不會因徒勞無功而傷心,三天速成本就是一張難以兌現的空頭支票,能進最好,不能拉倒,他不在意努力被是否被現實辜負。
但他在意鏡頭量啊
即使只能分到一秒鏡頭,他也不愿放棄,說不定一秒之差就能讓排名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叫到名字的學員,拿著通知書上來。”李珂瞅了一眼名單,不給緩沖時間直接叫人,“曾凱。”
樓梯間事件的主人公站起身子,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走上前把通知書遞了過去。
李珂蓋下評級硬章,將通知書交還給他。
居然不給鏡頭
無語,等了一天還賣關子
曾凱應該能升吧
所有人一起移動班級更刺激
賴羽冬微微側過身子,他的角度同樣什么也看不到,只能看到曾凱合上通知書的背影。
“黃越如。”
“王逸文。”
“羅非然。”
練習生接連不斷地被喊上去,有人歡喜有人愁,評級好的恨不得舉著通知書繞著練習室跑兩圈,評級差的坐回原處開啟低氣壓模式。
坐在角落的賴羽冬抱膝暗中觀察每個被點名的練習生,靠表情變化和回座后的對話,他估摸其中有個人升班。
但有些人反應太平靜,難以猜出他們的評級,實際可能更多。
“裴瀾。”
得,名額又少一個,這位妥妥是十二分之一。
隨著被叫到的名字越來越多,賴羽冬愈發緊張,他預估的名單即將滿額,再這樣下去,萬一又有看著像升班的練習生,不用叫到他他都知道自己沒戲了。
別看前面他分析得有模有樣,能努力到他這種程度,怎么可能不盼望奇跡的誕生
就在這時,賴羽冬察覺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他抬起雙眸,剛好與導師李珂四目相對。
他的呼吸一滯。
在漫長的等待時間中歸于平靜的心跳驟然加速,像是于寒冬復燃的火柴,搖曳著的微弱火光勾勒出夢境般美好的場景,只有靠近才能知曉是否為一觸即破的虛幻。
“三浦佑樹。”
輪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