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練過書法沒錯,但這是可以說的嗎
等等,現在的場景和在練習室寫歌詞不一樣,躲鏡頭是防止被發現他的聽寫水平太流暢,但梁之盛問的是練字,日文挪用了很多中國的文字包括演變為書道的書法,所以練過是符合邏輯的答案,追根溯源都是漢字。
理清思緒的賴羽冬迅速冷靜下來,坦然承認道“嗯,從小就練。”
“難怪你那么有毅力。小時候我也被送去過書法班,但我根本坐不住,后面就不學了。”梁之盛夸張地嘆了一口氣,“唉,人與人的區別從小就那么明顯啊,我學舞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后來是當了博主才勤跑舞室。”
梁之盛的自述驗證了初舞臺時來自彈幕的科普,賴羽冬垂眸看向略矮一些的棕發青年,發自肺腑地說“你很厲害。”
“得了,我有啥厲害的”梁之盛聳肩自嘲道,“長輩眼里的不務正業,書白讀了。”
“因為跳出了世俗意義上的常規。”
雖然賴羽冬不認為選擇家長眼里的鐵飯碗是錯誤的理念,但不是每個人都有勇氣選擇自媒體這條不穩定的新賽道,也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出一番成績,而僅靠博主的身份成為選秀節目的一百分之一,何嘗不是一種能力。
梁之盛沉默了幾秒,停下了腳步。
面前是他們的目的地,707寢。
梁只盛長嘆一聲,彎起一個隨意的笑容“明明話那么少,卻蠻擅長哄人開心的嘛。”
賴羽冬開玩笑道“那給我投票嗎”
“投,等我淘汰了第一個就給你投票。”
“可能是我先。”
“瞎講什么呢趕緊洗澡睡覺去。”
早晨,在鬧鈴響起的第一聲,一向淺眠的賴羽冬便睜開了眼睛,他僅賴床兩秒就靠頑強的意志力戰勝了困意,并如約把同為早課受害者的李緒從床上薅了下來。
李緒扶著腦袋在床邊坐了半天,才昏昏沉沉地從上鋪爬了下來,而此時的賴羽冬已經從公共洗漱區回來了,額前的劉海在洗臉時不小心蹭到了水,幾根發絲濕漉漉地貼著皮膚,看起來額外清爽干凈。
“要等你嗎”賴羽冬邊疊被子邊問。
“不用。”李緒打了一個哈欠,“你昨晚幾點回來的”
“四點多。”
李緒“”
這是人類能擁有的作息
既然被室友拒絕,賴羽冬沒有繼續留下來的理由,他輕手輕腳地離開窗簾嚴絲合縫的寢室,順手帶上了門。
和昨天一樣,他定了提前半個小時的鬧鐘,但無論是走廊還是食堂都比昨天吵鬧一些,除了少數被被窩封印的早課生以外,正常人不會選擇空腹去上課。
尤其是f班,第一節課是舞蹈課,體能消耗更多。
唯一出乎意料的是,蘇俊哲神采奕奕地和他打了一個招呼。
“早上好”
舉著勺子喝南瓜粥的賴羽冬左看看右看看,不僅附近沒有第二個疑似被搭話的人選,還和對方的視線對上了,
震驚之余,他禮貌地回話“早。”
莫名有一種被認可的感動。
類似于班上只和別人維持塑料同學情的高嶺之花優等生突然邀請默默無聞的差生放學后一起回家,實在讓他有些受寵若驚。
“練得怎么樣了”蘇俊哲熟絡地端著餐盤在對面坐下,喝了一口冰美式才猛地想起什么似的,“啊我可以坐這里嗎”
賴羽冬看著明顯是故意先坐下的巧克力發少年,淡然地點了點頭“可以。”
他已經能熟練應對有過交集的練習生了。
師徒組組貼貼
今天的甜甜蘇也是妝發齊全的精致小男孩
已經默認是師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