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年春。
夏清讓作為圣德亞大學的交換生,出國前往西歐。
她申請了特批,將原本的半年交換生涯延長至一年,會在大二下學期回國,彌補國內國外相差的課程進度。
出發前,于暮秋和小伙伴們都來送機。
“小讓真的不考慮畢業后來我們簡氏嗎”簡呈言彎著琥珀色眼眸,笑瞇瞇問她。
夏清讓還沒搭話,于暮秋已經側身擋過來,四兩撥千斤“我還在這呢,小簡也太明目張膽了。”
“于姨,我可不是跟您搶兒媳。”簡呈言一派從容,“小讓一直很優秀,在為公司招攬人才這方面,我們可要公平競爭。”
“那當然,我和阿歧都尊重讓讓自己的想法。”
于暮秋有意護著,簡呈言也沒繼續挖人,他現在已經逐漸接手公司事務,就著幾個項目跟于暮秋在邊上聊起來。
“小讓。”宋與瀾走到夏清讓面前,遞給她一枚獎牌,“一路順風,這個送你當紀念。”
眉眼鋒銳的少年一身酷帥的黑白賽車服,左耳的星星耳釘熠熠閃亮。
整個人亦是如此,一如出鞘的劍勢不可擋。
宋與瀾沒有進宋家公司,選擇追求自己的夢想,成為了一名職業賽車手。
他遞給夏清讓的,是他第一次參加比賽拿下的冠軍獎牌,當時夏清讓和紀輕雨都去現場觀賽了,很有紀念意義。
“謝謝。”夏清讓將獎牌收好,放心單肩包內,對宋與瀾抵出一拳。
“宋與瀾加油,你也加油,我也加油”
這是以往在武館一起訓練,結束后他們常做的一個動作。
宋與瀾唇角勾勒很淺的笑痕,也伸出手,屈指握成拳,抵著她的拳頭碰了碰“嗯,我們都會越來越好。”
“好了好了,不就是一年嘛。”紀輕雨插話道,“一年快得很,而且等夏夏回來就常居帝都了,以后大把時間”
“確實。”
時間差不多,夏清讓揮手朝眾人告別,去往安檢口。
十小時的直飛航線,夏清讓從國內早上10:45點出發,落地后,西歐的時間已經是凌晨四點多。
取過行李,出了航站樓,都不用連境外ifi打開手機發消息,就已經看到人群中卓然鶴立的銀發少年。
談斯歧生怕她看不到,手中舉著一個超大的接機牌,倒是沒作妖寫什么“寶貝”和“uy”,實打實寫了個獨一無二的“夏清讓”,確保她能一眼認出。
夏清讓悄悄繞后,伸手拍他肩膀“嘿帥哥,等女朋友嗎”
“嗯”談斯歧轉身,身高壓制,輕飄飄斜睨她,薄唇輕啟吐出兩個字,“不是。”
夏清讓頭頂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談斯歧年紀輕輕就瞎了
她伸了兩根手指在他眼前晃“這是幾”
只見小仙男又高貴地將腦袋轉了回去,頗為冷艷地說“我等老婆。”
“少來哈哈哈。”夏清讓笑著錘他。
談斯歧做戲做全套,入戲很深地說“好的,現在我老婆來了,不跟你說了。”
他從她手中接過厚重的行李箱,一手牽著她往停車場的方向走。
夏清讓主動將寫了自己名字的接機牌拿在手里,揶揄道“你老婆呢,我怎么沒看見”
“唔,你眼神不好。”談斯歧舉起兩人牽著的手,晃到她眼前,唇角笑意盎然,“這不牽著么。”
“呸,臭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