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底,夏清讓在赫理拿到新鮮出爐的駕照本。
所有科目一次性通過,她心情頗好地將駕駛證發到群里,然后收拾去帝都的行囊。
瞿田田有點慘,科三掛了一次,開學后還得回赫理進行補考。
“可惡,我就不該盲目相信自己能一次過嗚嗚嗚。”瞿田田憂愁嘆氣,“早知道大學畢業的時候再學了。”
“沒事,下次注意點就能過了。”夏清讓安慰她,“你想想,單獨上高速還得等一年,現在學了大學期間不就能練習了等到大學畢業別人還是新手你已經是老司機了,搶新聞都能比別人快一步。”
“唔,有道理”瞿田田眉頭舒展開。
她考上了帝都傳媒大學,傳媒大學和圣德亞大學兩所學校的開學時間差不多,因此瞿田田得知夏清讓的出發日期后,也相約結伴坐同一個航班,一起前往帝都。
直升班比普通班的學生提前畢業,簡呈言在送完許佑默出國后,第二天就回到了帝都。
宋與瀾和紀輕雨在高考結束后,也收拾回了帝都大本營。
而談斯歧本就是請假過來的,劇情完成后,他在赫理待了三天陪夏清讓,又得趕回西歐。
倒是莊映雪,在劇情完成后,解了不能回國的禁令,帶著男朋友回來過了一個月的暑假。
是以,夏清讓的暑假主要是跟瞿田田、莊映雪待一塊兒,跟談斯歧和其他小伙伴以消息和語音視頻為主。
“話說,你今晚就要去談家別墅吃飯,緊張不緊張”瞿田田突然想起什么,“我聽我表姐說,現在談家好像都是談斯歧媽媽在管事,女強人會不會很強勢”
“談斯歧今天回不回來陪你啊,衣服選好沒第一次見家長必須要穿得體些,留個好印象”她一拍大腿,“臥槽,這個暑假你光顧著學車,都沒學化妝等下了飛機趕緊叫紀輕雨來救場,怎么說見家長也得畫個淡妝才對”
夏清讓微愣,這才想起來在西匯商場遇襲的事,關于于暮秋的部分當時好像只在補課室提過,瞿田田沒參加補課,只知道個大概,并不清楚內情。
她失笑“你放心,我跟于姨早就見過了。她在工作上是很嚴格,但在日常生活中很平易近人,而且氣質非常好,是很優秀的女性。”
她把西匯商場碰見于暮秋以及遇襲的情況重新跟瞿田田說了一遍,細致到了她當時沒來得及吃、最后也不知道掉到哪兒的,當時手中提著的烤紅薯。
“不過,當時我們三個是在外面吃的飯,今天確實是第一次上門。”夏清讓低頭瞧了瞧自己的白色t恤,又摸摸素凈的臉頰,“要不下了飛機,我們還是先把紀輕雨叫出來”
本來在跟談斯歧和于姨三人視頻的時候,她跟兩人的態度一樣,也覺得就是吃個飯,自然隨意點就行。
現在聽瞿田田這么煞有其事地一說,好像確實該化個妝,體面些。
上次是偶然碰面,這次是正式登門,也可能需要買點禮品
挑禮物這方面,談斯歧這會也在回國的飛機上,晚飯后才到,比她們還晚,咨詢不了于女士的喜好,紀輕雨跟于姨熟,估計比較有經驗。
“放心,我消息已經發過去了。”瞿田田打了個響指,信誓旦旦,“交給我們來安排。”
兩個小時后,飛機在機坪緩沖停靠,平穩落地。
頭頂是帝都湛藍的天空,風吹來,云朵織成不規則的各種圖案,周遭來往行人的說話聲,是不同于赫理本地人講話時吳儂軟語的敞亮腔調。
勁勁的。
夏清讓跟瞿田田聽到個把聽不懂的地方方言,相視而笑。
兩人下到機場一樓,去行李傳送帶處,等候托運的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