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白家也是狗急跳墻,”紀輕雨放下手機感慨,“可惜是自尋死路。”
白家一直是被簡家壓著打的,這么去簡家的西匯商場搗亂一圈,是成功影響了西匯最近的營業沒錯,但這同時也是把自家逼上了絕路,想想看,簡家怎么會善罷甘休。
而且他們也是倒霉,居然撞上于姨的行程,同時惹到了談家。
“他們尋沒尋死路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再看手機,高三就別想沖直升班了。”夏清讓直接把紀輕雨的手機先沒收。
紀輕雨成績不差,而且為了追宋與瀾他哥,一直想進直升班讓人刮目相看,聽到這話,立刻坐直了身子“來來來,夏老師繼續上課。”
“還有宋與瀾,許佑默也是。”夏老師特別點名。
補課室內,重新恢復和諧的學習氣氛。
中場休息時,簡呈言笑著幫忙“小讓喝水休息會,課間問答我來講。”
“好。”夏清讓不跟他客氣,起身拿著保溫杯,去補課室后排的飲水機處接水。
接完溫水,回講臺的路被一只好看修長的手擋住。
“寶貝別跟阿言那個罪魁禍首講話。”談斯歧一副沒睡醒的惺忪樣子,眉眼懶倦,拉著她的手將人帶到身側椅子坐下,把頭埋在她肩膀嘟囔。
這個小仙男又不講道理,夏清讓笑著拍開他“別遷怒,不是班長的錯。”
談斯歧“哼”了聲,換了個姿勢窩著,也不解釋“反正就是不準。”
他撩起眼皮,斜眼冷睨簡呈言,對上對方坦然的視線,嘴角勾起抹嘲弄的笑。
阿言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臟啊。
一招苦肉計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
白家怎么可能這么蠢,就算白家是真的蠢,那碰上于女士視察專柜的私人行程,偏偏歹徒的第一個人質還是個十歲左右的小女孩。
種種巧合,太過完美。
十歲,恰巧是他被綁架的年紀,那是母親錐心的痛,她不可能對年紀相仿的小女孩被當人質這回事置之不理。
阿言算準了母親的心理,也算準寶貝的俠義心腸,才導了那么一出戲。
若不是知道簡呈言的最終目的,以及調查發現女孩母親是名職業級的精英女保鏢后,談斯歧覺得自己這會應該在帝都帶人清洗簡家,宣布決裂。
談斯歧狹長的眼眸瞇了瞇,還算那臟家伙知道給于女士和寶貝的人身安全上層保險。
阿言的計劃很真實,很完美,但沒必要。
不過既然寶貝跟母親相處愉悅,談斯歧覺得可以就此打住,不再追究。
她們沒有知道真相的必要。
他沒什么表情地收回刮在簡呈言身上的視線,恰逢許佑默和宋與瀾沒等到夏清讓回講臺,轉頭看來。
宋與瀾稍稍蹙眉,他已經知道小讓跟于姨一起吃飯的事了,心中大致有某種答案。
他絞緊握筆的指尖,薄唇輕啟,頓了會,終究沒說話。
“啊啊啊阿歧不許抱夏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