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呈言的聲調很平,比起問句,更好像是肯定句。
夏清讓愣了一秒,沒回答。
曦光從食堂的透明玻璃窗折射入內,照亮女生白皙的臉龐,仿佛能看到細小的絨毛。
簡呈言沒放過她纖長眼睫一瞬間的輕顫,那微不足道的頻率已經足夠說明很多事情。
果然,還是晚了啊。
真可惜。
“我幫你吧。”簡呈言忽然說。
“什么”夏清讓回過神,下意識舀了一勺粥放入嘴中,以忙碌的舉動掩飾剛剛她避而不答的失態,沒太聽清他最新說的。
“其實我也不懂,”簡呈言沒回答,也沒重提,而是婉轉嘆息,“明明我們才是最先認識的。”
怎么就讓別人后來者居上了呢
“可是開學前,班長不是寫了絕交信么”這道題,夏清讓能自如地笑著回答,甚至能打趣,“我以為班長那時是真的不想再有聯系,如果不是的話,我可以道歉,是我太小肚”
“我道歉。”簡呈言快速又干脆地接下她的話茬。
他笑著搖頭,沒想到自己從那么早開始就輸了。
“接受你的道歉,我們現在還是好朋友。”夏清讓眨了眨眼,“歉禮的話,回校前班長請我喝奶茶吧。”
這是簡呈言在寫了告別的信后,卻在再一次出現在書店時對告別信只字不提,欠她的道歉。
“隱瞞身份的事,我也向班長道歉。”這也是她遲來的道歉。
“你呀。”簡呈言無奈輕笑。
怪不得在醫務室她只留下宋與瀾,而沒對他有所表示,大概是為了等這一刻吧。
見她的粥碗所剩不多,簡呈言看了看腕表道“你先吃,我查查附近有沒有好喝的奶茶店。”
“好。”
簡呈言覺得很神奇,這樣說開后,他居然沒有懊惱,反而在決定幫她后有些滿足。
他對她的喜歡,大抵是不需要她回應的,更在比起自己懂得她,她居然更懂自己后,而更感覺開心。
“小讓覺得許佑默怎么樣”簡呈言最后試探。
比起談斯歧的心思深沉,許佑默更好控制,家庭氛圍也輕松和諧,她的路會更好走。
“什么怎么樣”夏清讓只覺得頭大,“你們別老欺負他。”
簡呈言笑笑不說話。
算了,無所謂,不管她選的是誰。談斯歧會為她解決前憂后患又怎樣
許佑默若是非她不可,許家未必不會主動松口又怎樣
只要她走的是他鋪就的路,她的未來就永遠有他的一部分。
還是他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