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她病床床沿枕在臂彎上的醒目紅毛腦袋。
“許佑默”夏清讓伸手戳了戳許佑默的手臂。
“啊”許佑默揉著惺忪的睡眼,軟軟應了一聲。
下一秒,看到醒來的女生,許佑默的瞌睡蟲立馬跑光光,驚喜道“俠俠你醒了,還有哪里不舒服可以動了么,我們去醫院拍片吧”
“你的臉跟人打架了”夏清讓驚訝地指著他破了的嘴角,傷口在少年白皙的臉蛋上異常明顯。
在圣德亞,居然有人敢打這個嬌氣包
“不知道是阿歧還是阿瀾打的,太亂了沒注意。”許佑默癟了癟嘴,漂亮茶眸蓄著水汽,控訴道,“本來我才是第一個要找你的,抱也應該給我抱”
夏清讓模糊想起談斯歧腰上也被人揍了一拳,目瞪口呆“你們好好的,打架干嘛想參加比賽應該報名啊,這樣又沒學分。”
“俠俠不要管他們,我跟他們現在不好了。”許佑默可憐兮兮地拉過她的手,貼在自己受傷的臉頰旁撒嬌,“俠俠我好疼,你看看腫了沒有。”
“是有點,我幫你上藥吧。”夏清讓見校醫不在,整個醫務室只有他們兩個人,于是靠坐起來,讓許佑默把藥膏遞給她。
“俠俠對我真好”許佑默乖巧遞了藥膏過去,眨巴著眼,親昵靠近她,“但是突然感覺俠俠這個昵稱不好聽了,換一個好不好”
“你想叫什么”人好像對這種天然無害的小狗狗沒有抵抗力,夏清讓也懶得糾正他愛給她亂取昵稱的癖好了。
“夏夏怎么樣”許佑默嘀嘀咕咕,“不行,太普通了,他們都能叫。夏夏幾月生的,我12月30,不出意外應該比你小。”
“嗯,比我小,我12月20。”夏清讓用醫用棉棒蘸取藥膏,招呼他,“過來點,給你涂藥。”
少年將腦袋挨近,漂亮的茶眸亮晶晶,說話的語氣又軟又甜,小嘴像沾了蜜“那我要叫夏夏姐姐,以后我會保護姐姐的”
這個稱呼其他人肯定沒法叫,哼,只能是他跟夏夏的專屬愛稱
夏清讓微愣。
她其實最討厭當“姐姐”,因為她前世在兩個親弟弟身上從來沒得到過屬于“姐姐”的尊重,一直都是被叫名字,像揮之即來呼之即去的工具人。
可是眼前像瓷娃娃一樣精致的少年,說他要保護她唉。
夏清讓涂藥的動作頓了頓,空著的手揉上許佑默柔軟蓬松的腦袋,沒忍住笑起來“你好乖啊。”
“那姐姐答應了哦。”許佑默麻利地上桿爬。
“行,先涂藥。”
“咔嚓”,門鎖轉動開合的聲音,三道修長人影齊齊步入。
“許佑默你能耐了,學會鎖門了”談斯歧手上拎著食盒,斜乜許佑默。
還姐姐,臉呢
簡呈言在夏清讓上藥前,先一步拽過許佑默,溫柔地從夏清讓手中取過棉棒“讓讓是病人,需要休息,上藥的事我來就行。”
“啊啊啊阿言你好煩”許佑默氣呼呼地瞪簡呈言。
“讓”宋與瀾試了會,耳尖有些泛紅,沒辦法做到像簡呈言這樣自如,還是改回原稱呼,“小讓感覺身體怎么樣”
死去的掉馬記憶開始攻擊夏清讓,她才剛醒來還沒想好措辭,為什么要面對這么多人
夏清讓慢騰騰將被子蓋過臉“有點頭暈,可能需要再躺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