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社團的比賽定在了第一次月考過后的周六,先在校內進行海選,選出本校的前三名。
本校前三再于第二周的周六和周日,跟來自帝都的前三名選手進行決賽,分出冠亞季軍。
由于對手都是“育英”的學生,為了方便帝都學生的出發和回程,兩個社團的決賽幾乎是同時進行。
時間上有沖突,所以簡呈言才讓她早點做準備看選哪一個。
盡管簡呈言表明自己不會參加圍棋社的比賽,夏清讓在思考過后,還是決定報名散打社的女子比賽。
她對自己的散打水平有信心,同齡女生當中,她覺得自己沒什么好畏懼的。
謙虛點,不說第一,前三肯定不在話下。
反觀圍棋就不一樣了,就算少了簡呈言這么個大強敵,她也不能保證自己可以進入前三。
瞿田田也湊熱鬧報了個名,結果在海選時就被淘汰了,她也沒當回事,化身夏清讓的粉絲團,跟莊映雪一起在臺下打ca。
夏清讓是以本校第一名的成績出線的,在周六的隨機抽簽,不幸抽到圣德亞本校的學生,沒費什么力就把另一位本校女生送出了局,前三已穩。
周日,三人決賽。
圣德亞這邊只剩夏清讓一個女生,育英那邊剩下兩位。
原本散打社在圣德亞就是冷門社團,并且這次散打社內最受人關注的宋與瀾并沒有參加男子比賽,是以散打決賽的場館并沒有圍棋決賽場館熱鬧。
當然,這一切在簡呈言、談斯歧、宋與瀾和許佑默四人提前入座觀眾席后,發生了質的變化。
不到20分鐘,原本冷冷清清的決賽現場座無虛席。
眼下比賽還未正式開始,場面就已經極其熱鬧。
“臥槽,還好我們來得早,不然第一排就沒了。”瞿田田抱著莊映雪專門定制的、給夏夏應援的燈牌,看著跟她們隔了一個座位的四尊大佛,吃瓜的心激烈顫抖。
她跟莊映雪選的原本就是最佳觀賞位置,四人來了之后直接朝她們走來,隔了一個座位坐下。
其他聞風而來的學生當然寧愿在后面擠,也不敢直接坐到四人身邊,都是空了三四個位置才坐人,這一對比,簡直是親疏有別。
“莊映雪,燈牌給我幾個。”許佑默屁顛顛地朝莊映雪伸手,“還是你想得周到”
“那是”莊映雪剛遞過去一個印有“夏”的小燈牌,冷不防又伸過來三支手。
“”還好她買東西從來買得多。
莊映雪默默又遞過去三個不同字的燈牌。
“謝了。”
“謝謝。”
“謝謝莊同學。”
三道不同聲線的男聲同時道謝。
“記我賬上記我賬上。”許佑默豪邁地說,“他們都是我叫來的兄弟應援團。呸不對,除了阿言這個渣男,阿言自己要來的。”
“我作為學生會會長,來觀戰有什么不妥。”簡呈言笑瞇瞇地揮著小燈牌。
莊映雪打量著同樣在把玩小燈牌的談斯歧和宋與瀾,不是很確定許佑默口中“兄弟應援團”的真實性。
遠處,紀輕雨看著相談甚歡的幾人,有些生氣宋與瀾沒把她話放心上,低頭給李春雨發消息這次比賽是宋與瀾牽線的你知道吧他喜歡的女生的跟班也參加,你贏了她跟班,我幫你在帝都找武館。
李春雨說到做到。
雨當然。
紀家雖然不比宋家,她解不了宋與瀾的禁令,但找一家名氣沒那么大的武館,藏著點給李春雨開后門,不成問題。
就是沒想到宋與瀾這種冷冷性子,居然內在也挺渣,之前武館碰見的是一個,在學校怎么又換了一個
算了,紀輕雨沒打算深挖八卦,她只需要維持住臉面就行,發完信息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