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與瀾皺眉想了會,介紹說“我沒什么印象,好像叫李春雨,有意向參加比賽的。”
“那我會會她。”聽說對方有意向參加比賽,夏清讓來了點興致。
她在武館一直跟男生對練,還不知道同齡女生的水平。
宋與瀾垂眸看她,肯定道“我覺得你能贏。”
宋與瀾說對了一半,這是夏清讓在臺上擋住對方拳風,又被對方的摔法摔倒在地時,腦中一閃而逝的想法。
她能贏,但是是險勝。
就在夏清讓的心態由切磋改成動真格,要爆發的時候,戴維藝突然喊停“行了,小朋友切磋差不多得了,我們認輸。”
李春雨狠狠瞪了夏清讓一眼,轉身下臺,也沒在張極意身邊停留,徑自往淋浴房去。
夏清讓有些莫名,也聳聳肩下臺。
“好歹是要參賽的種子選手,咱給他們稍微留個面子。”戴維藝湊夠來哄她,又是遞毛巾又是遞水的,“我看那丫頭跟你打出火氣來了,估計是在這邊沒碰到過對手。”
別看戴維藝生活上大條,賽場局勢上她是一看一個準,知道真要比完兩邊都得動真格,夏夏贏了也不好看,于是及時叫停。
這是友誼切磋,又不是真比賽,大過年的,萬一下手沒輕重弄傷了得不償失。
夏清讓是不服輸的性子,但明白師父的用意,下了臺也就沒把這場切磋當回事。
倒是張極意說他們這邊學員失禮,晚上他做東,請戴維藝三人吃宵夜。
“行啊。”戴維藝笑哈哈應下。
夏清讓從淋浴房出來,看到宋與瀾站在拐角處,似乎在等她。
“宋”夏清讓上前,準備問他是不是也一起吃宵夜。
忽地,看到宋與瀾身后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
紀輕雨。
兩人好像在低聲攀談。
出于禮貌,夏清讓準備先避開,剛轉頭,卻被紀輕雨叫住“唉那個女生,沒事不用走,我們說完了。”
她又將身子轉過來,伸手指了指自己,確認“你叫的是我”
紀輕雨點頭,示意她走過來,眼神在她臉上轉了會,又繼續對宋與瀾說“反正等會談家宴會你別遲到就行,人前我們還是得做做樣子。”
“煩死了,也不知道談叔好好的療養院不待,非得每年搞一次宴會,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沒死嗎”
“帝都哪個大家族不知道現在談家是談斯歧他媽在管,也不知道他要秀什么存在感”
即便夏清讓已經在往這邊走,紀輕雨也并不忌諱她在場,在她眼里夏清讓跟這個圈子沒有半分關系,被聽到了也沒什么。
紀輕雨不耐抱怨的樣子,跟許佑默拍攝視頻中安靜乖巧的大家閨秀判若兩人,一時讓夏清讓感覺有些幻滅,沖淡了勁爆八卦的怔然感。
“知道了,你少說話。”宋與瀾皺眉,對紀輕雨肆無忌憚談論好友家事的行為表示不滿。
不過,看起來他只是對單一行為不滿,對紀輕雨這種形象好像習以為常,道了聲后,就直直朝夏清讓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