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霞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倒是夏清讓這個不用寫檢討的人愣了愣。
簡呈言這是在說了一通冠冕堂皇的場面話后,明目張膽地偏袒她嗎
夏清讓看著周圍,其他人好像覺得很正常,沒有不對勁。
是自己想多了
“還有許佑默,”簡呈言最后一個處理的對象,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私自損壞監控錄像,也罰寫3000檢討,下周一之前交給我。”
“臥槽阿言,我也要寫”許佑默罵罵咧咧地沙發上跳起來。
“可以不寫,”簡呈言點頭,“只要你能把監控錄像還原給我。”
“”許佑默氣得抱枕一丟,大步往外走,“寫寫寫”
會議結束,人群漸漸散開,夏清讓盯著紅毛腦袋氣呼呼的背影,才想起遺漏的問題。
他為什么要幫她刪監控
夏清讓拿出手機,想給許佑默發消息。
“夏同學,我其實很好奇。”簡呈言的聲音忽地又身側響起。
音量不大,足夠她聽到的程度。
“什么”
夏清讓不動聲色鎖黑屏幕,這才發現卡座只剩下她跟簡呈言兩個人。
莊映雪站在不遠處往這邊望,看樣子是被簡呈言支開的。
“我好奇,你真的只推了林霞一次嗎”簡呈言歪頭看她,琥珀色瞳仁微微彎起。
夏清讓即將說出口的話,到了嘴邊生生卡住。
她以為簡呈言要問的是宋與瀾為什么幫她出頭,已經想好了叫莊映雪過來解釋。
沒想到他居然問的是這個。
“為什么這么問”她扶了扶眼鏡,“簡會長,我記得我回答過了。”
“我現在不是以會長的身份問,你可以說實話。”簡呈言說話的語氣像柔和拂面的春風一樣舒緩,撫慰人心。
夏清讓不上他當“既然不是以會長的身份,那我好像也可以不回答”
簡呈言看著她不說話,半晌,笑容燦爛“夏同學,你知道你哪個地方暴露了嗎”
夏清讓一顆心驟然高懸。
暴露什么
他不是沒看監控嗎
“勝負心。”簡大會長為她答疑解惑,“下棋的時候就感覺你不是那種會坐以待斃的人。平時偽裝得再好,性格習慣依舊很難隱藏。”
“有些人在看到失敗的預兆前,就已經投降認輸;而你,是在敗局已定的情況下,任然籌謀想最大化吃掉我的棋子。”
“所以我那時候說,跟你下棋很有意思。”簡呈言笑吟吟地,又繞回最開始的問題,“我覺得是你的話,明知道監控是擺設的情況下,應該不至于還一次就解氣吧”
夏清讓內心長長舒了口氣。
好險,掉了個人設而已。
“說起勝負心,最沒資格質疑的人,應該是簡同學你。”她沒好氣道。
今天心情起起伏伏,過山車一樣刺激,這兒實在沒精力想新人設了。
“我能理解你是想不受干擾好好學習。”簡呈言也沒生氣,好脾氣道,“放心,我會幫你保密。下次再出林霞這種事,可以直接找我。”